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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则立刻又忙碌起来。
晚秋、林清舟、林清河回到了纸扎铺子,就着油灯继续赶工。
晚秋手下不停,一个个小巧精致的金银元宝、莲花座从她指尖诞生,
林清舟则将晚秋做好的纸扎,做最后的加固,
林清河则铺开裁好的彩纸,笔走龙蛇,描绘着更复杂些的车马纹样,门窗花样。
铺子里,灯光温暖,人影忙碌,却有一种静谧专注的氛围。
林茂源则背着手,踱步进了隔壁林清河的诊室。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那张临时搭的长条案,靠墙的竹架子。
他在屋里慢慢走了一圈,推开窗户,又关上,试了试门轴是否顺滑,最后在屋子中央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嗯....像样了。”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感慨和满意,
“以后村里人来瞧病,就不用都挤到老屋堂屋了,这里清净,也郑重,
清河那些医书、脉枕、常用的药材,明日从老屋搬过来,归置好,
这架子,回头让清山再打两个带抽屉的,放零碎东西,
墙上...或许可以挂幅杏林春暖的字,嗯...等我得空了写两幅...”
林茂源又走到门口,看着隔壁铺子透出的温暖灯光和隐约的剪影,再看看这间虽然空荡却已初具雏形的诊室,一种“家业渐兴,各有所归”的踏实感,油然而生。
以后,老屋的堂屋就是真正一家人吃饭、说话、团聚的地方,不必再时常被病患和家属打扰。
这份清静和体面,是多少庄户人家求不来的。
周桂香收拾完灶房,也走了过来,站在诊室门口看了看,对丈夫说,
“他爹,我想着,清河的药材,常用的、贵重的,还是放在老屋咱们眼皮子底下稳当,
这诊室里,就放些炮制好的,日常看诊用的,
铺子那边也是,晚上关了门,值钱些的料子,做好的精细货,也都收进老屋来,
新宅这边晚上没人守着,总是不放心。”
“嗯,你想得周到。”
林茂源点头,
“是该如此,诊室和铺子白日用着方便就行,要紧东西还是收在跟前,等以后....条件更好了,再说。”
夫妻俩低声商量着,看着孩子们在灯光下忙碌的身影,心里都是满满的暖意和盼头。
夜色渐深,星子愈发璀璨。
林清山已经去后院柴房选了根笔直匀称的细竹竿,剥了青皮,在火上稍稍烘烤定型,又用砂石打磨得光滑。
张春燕也找出了那块靛蓝色的粗布,裁剪成合适的长方形,用温水和皂角搓洗干净,晾在院里,夜风吹过,微微飘动。
等布干了,林清河便就着铺子里的灯光,用浓厚的碳笔,在布的正中,描画了好几遍,
端端正正写下了两个筋骨初显,清晰醒目的楷体大字,纸扎。
张春燕熬好了稠稠的浆糊,林清舟便熟练地将布的四边包住竹竿顶端,用细麻绳捆扎固定,再均匀地刷上浆糊,粘得牢牢的。
一个简易却结实醒目的幌子,便做成了。
林清山试着将幌子立在院门口,晚秋跑出去几步远看了看,又跑回来,小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好看!清楚!老远就能看见!”
一家人这才算是真正停下了这一整日的忙碌,聚在院子里,看着那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新幌子,再看看身后在星空下静静矗立的新宅,
虽然疲惫,心中却充满了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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