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屋里要设法生点火,哪怕烧点热水,有点热气也好,多给他喝温水。”
“冻疮的药膏就剩这点了,你先拿着,每天用温水洗干净,千万不能太烫,轻轻抹上,
最主要的是保暖,别再冻着。”
“大娘这像是寒湿侵体,又加上饿的,我这有点暖胃的药材,你拿回去煮水,让她慢慢喝,
家里尽量弄点热乎的,稀烂的东西给她吃,哪怕是热米汤也行。”
他不敢把药都给某一家,只能这样撒胡椒面,希望能帮更多人熬过最难的关头。
诊费更是提都未提,有些人家过意不去,硬塞来几个鸡蛋或一小把干菜,
林茂源也只象征性的收下一点,更多的推了回去,
如今不是往常看诊赚钱,更是在帮村民们度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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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断断续续的小雪与持续的严寒中,又艰难的挪过了一段。
通往镇上的路,终于在村民们自发组织,轮番清扫下,勉强打通了,
虽然依旧泥泞湿滑,马车难行,但徒步往来已不是问题。
天上的雪花,也变成了偶尔飘落的零星小雪,不再有那铺天盖地的架势。
厚厚的积雪虽未融化多少,但被踩踏,清理出的小径,
总算让清水村重新活了过来,恢复了基本的走动和交流。
这场持续了近半月的雪灾,算是熬过了最危险的阶段。
林家院子的热闹也渐渐平息下来。
前来求医问药的人流从高峰回落,变成了零星的复诊和新发的轻症。
林茂源终于能稍微喘口气,家里的药材储备早已见底,需得尽快补货。
这段被困守室内的漫长时光,也给林家带来了不少静默的变化。
变化最大的是晚秋。
她本就聪慧肯学,这段日子几乎日日与医书和林清河为伴,
已经识得了不少文字,甚至还能记住一些简单的药理。
林清舟的竹编手艺,在晚秋的指导和自己的不断摸索下,也有了长足的进步。
他编的篮子筐子,收口更加整齐紧密,样式也多了些简单的变化,不再仅仅是粗糙的实用器。
而晚秋自己的手艺更是精进,手指翻飞间,那些竹篾像是有了生命,能编织出更复杂精美的花纹。
因着猫冬无事,家里的竹子又备得足,如今南房墙角已经整整齐齐摞起了好几十个大小不一,样式各异的竹编成品,
从实用的菜篮,食盒,针线笸箩,到稍显精巧的收纳篮,小提篮,琳琅满目。
这日,林清舟看着那堆竹编,又看看窗外虽然寒冷但已明朗许多的天色,心里盘算开了。
他走到正在专心编一个带盖圆盒的晚秋身边,蹲下身道,
“晚秋,你看,咱们攒了这么多,眼瞅着也快过年了。”
晚秋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看他,眼神带着询问。
林清舟继续道,
“我在想,咱们除了编这些日常用的,是不是也可以编些年节时特别用得上的?
拿到镇上,说不定更能卖上价,也更好卖。”
“年节时用的?”
晚秋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对,”
林清舟比划着,
“比如,编些小巧精致的元宝筐或者福字提篮,过年走亲戚装点心零嘴,又好看又吉利,
编些带提手的灯笼形果盘,过年家里摆干果蜜饯用,
还可以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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