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不去?
要不是许大茂撺掇他,他现在一点事没有,根本不用一个人在屋里生闷气,还要写检讨!
如今陈卫东给足了台阶,他肯定是立马顺坡下。
“哼,算你小子识相!进来吧,别堵在门口让人看笑话!”
门一敞开,王志军憨憨地跟在后头,被刘海中一眼瞥见。
“不是,我说你小子怎么也来了?”
“刘师傅,我……我想您了,来凑凑热闹!”
王志军挠着头笑,一脸实诚。
刘海中白了他一眼,背着手就转身往屋里走。
“嗐,你这小子……”
二大妈早闻见了肉香,凑过来一看是东来顺的包装,眼睛都亮了:“哎哟,这可是好东西!”
“快拿去热乎热乎!”
刘海中大手一挥,冲二大妈喊,又转头冲陈卫东说,“坐!我这儿还有瓶二锅头,今儿个咱爷俩喝两盅!”
“别别别!”陈卫东连忙摆手,从兜里掏出个半满的酒瓶,
“我这儿带了酒,哪能让您破费?您是长辈,我来赔罪,哪有让长辈掏酒的道理?”
刘海中看着他这诚恳的模样,心里舒坦多了,往床沿上一坐:“实话实说,之前那事儿,我也有不对!”
“不该听许大茂那小子瞎咧咧,他就是个搅屎棍,挑拨咱爷们的关系!”
“你说说,我们爷俩哪有什么不快活?都是他许大茂给你造谣,说你在背后骂我来着。”
“那哪有的事儿啊!我哪敢啊二大爷!”陈卫东连连摆手,一副深恶痛绝的模样。
“这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我一个三级钳工,一个小辈,哪敢不尊重您啊!”
陈卫东边说着,边放下酒瓶,冲着刘海中竖了个大拇指。
“二大爷,我不是硬捧您,咱们这院里,还有轧钢厂锻工车间,谁不知道您的名号?”
“七级锻工的手艺,那是拿大锤砸出来的硬本事,厂里的老资历,说一不二!”
他顿了顿,扫了眼屋里的摆设,又笑着补了句:“再说了,您还是咱四合院的二大爷,德高望重,那是迟早要往领导岗位上走的料。”
“我一个三级钳工,又是院里的小辈,巴结您还来不及,哪敢背后骂您、招惹您?那不是茅房里点灯——找屎吗?”
这话一出口,刘海中顿时觉得浑身舒坦,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耳朵根子却悄悄红了。
他被陈卫东这一通夸,简直晕头转向,脚底下都快找不着北了。
心里那点残存的别扭瞬间烟消云散,剩下的全是被捧上天的满足感。
他这辈子就好这口,就爱听人敬着他、捧着他,就迷恋这种仿佛身居高位、被人仰视的滋味。
“来来来,喝酒!”刘海中再也坐不住,亲自拿起陈卫东带来的酒瓶。
拧开盖子,先给陈卫东满上,又给王志军倒了一杯,最后给自己的杯子斟得满满当当,酒液都快溢出来了。
他端起酒杯,冲着俩人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连连说道:“哪有哪有!小陈你这话太抬举我了!”
嘴上这么说,腰杆却挺得更直了,
“都怪我自己糊涂,当时没仔细琢磨,一听许大茂那小子嚼舌根,火就上来了,稀里糊涂就中了他的圈套。”
说着,他拍了拍大腿,满脸懊悔。
“你这么优秀的后生,技术好、懂规矩,怎么可能背后说我坏话?”
“是我老眼昏花,错怪好人了!都怪我,都怪我!”
话音刚落,刘海中也不等俩人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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