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实话,到底偷没偷?”
棒梗身子一抖,还是不吭声。
小孩子还是没有他奶奶一样厚脸皮,心虚得很。
陈卫东在旁边慢悠悠地加了一句:“一大爷,要不咱们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都来听听?”
“反正刚才那嗓子,三进院都能听见,瞒是瞒不住的。”
易中海瞪了陈卫东一眼。
这臭小子,逼宫呢。
但他不能驳这个理。
他看向贾张氏,语气重了几分。
“老嫂子,棒梗这孩子,您得管管。偷东西不是小事,这回是偷炭,下回偷什么?”
“孩子还是要教育的,不能老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贾张氏脸色变了变,嘴还硬着:“那、那不就是几块炭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几块炭?”陈卫东接话了,声音一沉。
“贾大妈,我那会儿正病着,发着烧,就指着那点炭熬过去。棒梗把那炭偷走了,我差点没挺过来。这事儿您知道吗?”
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卫东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说:“炭您得赔我,这没说的。”
“另外,我因为这炭耽误了病,多躺了三天,多花了三天的医药费。”
“这钱,您也得赔。”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什么?!还要赔钱?!”
“对。”陈卫东点头,“三天医药费,不多,两块四毛钱。加上炭钱,一共三块。”
贾张氏急了,跳着脚喊:
“三块?!你抢钱啊!我们家哪来三块钱!易中海,您看他说的这叫什么话!”
易中海皱了皱眉。
三块钱,确实不少,特别是像贾家这种困难家庭,都差不多是6天的生活费了。
但他看了一眼陈卫东,这小子不像是瞎要价。
那几天他确实病得快不行了,院里人都知道。
他正要开口,陈卫东又说了:“贾大妈,您要是觉得多,咱们就开开全院大会来评评理。”
“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肯定要讨个说法。”
“要是院子里给不了我公道,我就去厂里闹去!”
“欺负我们工人阶级?门儿都没有!”
一旁听着的秦淮茹脸色瞬间就白了,连忙拉出了想要争论的贾张氏。
全院大会一开,棒梗“偷炭”的事就全院都知道了。
往后他在院里抬不起头,小孩不跟他玩,学校老师也拿他当重点看,这就得不偿失了。
秦淮茹更难受,厂里那些长舌妇本来就爱嚼寡妇的闲话,这下更有说的了,她在车间干活都得被人指指点点。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缓了缓:“老嫂子,这事儿确实是棒梗不对。陈卫东说的那个数,您看能不能商量商量?”
他又转向陈卫东,语气诚恳了许多。
“小陈啊,这贾家也是不容易,属于困难家庭,要不这样。”
“就两块行不行,你是个男人,心胸开阔一点,多少也要关照一下我们困难的群众嘛!”
陈卫东点了点头。
他知道,易中海和贾家那可是老交情了。
以前的贾东旭还是易中海的徒弟,属于他的第一养老候选人。
这个结果,已经很给他陈卫东面子了。
贾张氏还想嘴硬,但看了一眼棒梗那怂样,又看了一眼易中海那张板着的脸,知道今天这事躲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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