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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走走,就走到这鬼都不来的地方?”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她后背发麻,“还专挑够不着的书拿。”
他靠得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他锦袍衣领上精细的暗纹,能感受到他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的热度,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惯有的冷松香。
这个姿势充满了侵略性,可他举止间并无狎昵,而是带着掌控和兴味。
“妾身不知世子在此。”她偏过头,试图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和气息。
“现在知道了。”谢临渊不退反进,另一只手也撑在了书架上,将她彻底困在方寸之间。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语气慢悠悠的,“这几日,睡得可安稳?”
“一切安好。”沈晚棠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垂着头轻声回答。
“是吗?”他尾音上扬,显然不信。放下书,将手抬起,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指尖轻轻触上她的下眼睑,“那这里,怎么有点青?”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像细小电流。沈晚棠浑身发麻,下意识地抬手想挥开,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了。
谢临渊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带着些薄茧,牢牢圈住她纤细的腕骨,力道不重,却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躲我,就能睡得着了?”谢临渊握着她手腕,将她拉近了些,两人之间几乎呼吸可闻。
他眼底的慵懒褪去几分,露出底下深沉的墨色,像不见底的寒潭,“沈晚棠,你这副样子,像一只受了惊,又强装镇定的兔子?”
谢临渊的比喻让沈晚棠顿感羞恼,她挣扎了一下:“放开我。”
“不放又如何?”谢临渊挑眉,非但没放,拇指甚至在她腕间细腻的皮肤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
那触感清晰无比,带着一种曖昧的折磨。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难道碰不得吗?”
沈晚棠脸上红晕更甚,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想去推他,却被他顺势也将手腕扣住,一起按在了她身后的书架上。这下,她整个人被他用巧劲禁锢在书架与他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谢临渊!”她终于忍不住,连名带姓地低喊出声,眼眶因着急怒和难堪微微泛红。
听到她这声喊,谢临渊眸光闪了闪,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
他稍稍松了些力道,却并未完全放开,依旧维持着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
“这才对。”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危险,“别总‘妾身’、‘世子’的,听着多无趣。”
他低下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唇,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不容她逃避:“告诉我,为什么躲我?因为上次在花园我说的话太重,伤了你这小兔子的自尊心了?还是因为……”他顿了顿,气息拂过她唇畔,“我凶你了,没地方发泄?”
他的呼吸太近,沈晚棠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被他扣住的手腕处热度惊人,身体也因为他的贴近而微微发软。
但心底那份执拗,却被他话语里的轻慢再次激起。
她强迫自己直视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我没有要发泄什么。”她声音微颤,却努力保持清晰。
“至于躲你……世子既然觉得我碍眼,我自当识趣,少出现在您面前免得……彼此都不痛快。”
谢临渊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少了几分嘲弄,多了点难以言喻的深邃。
“碍眼?”他重复着,握着她的手忽然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一寸,两人身体几乎相贴。
沈晚棠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沈晚棠,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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