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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进去!”他吼道,“杀了那个篡位的女人!救出太子!”
士兵们发出怒吼,冲向宫门。
宫门的守卫只有二十人。他们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冲过来,看到那些铠甲,那些武器,看到三皇子那张狰狞的脸。有人转身就跑,有人举起长矛,有人拉响了警报。
钟声在夜空中响起。
急促,刺耳,像垂死者的哀嚎。
皇宫里亮起了灯火,一扇扇窗户被推开,一张张惊恐的脸探出来。侍卫从四面八方涌来,铠甲碰撞,脚步声杂乱。弓箭手爬上宫墙,箭矢如雨般落下。
阿尔伯特的私兵举着盾牌,顶着箭雨向前冲。箭矢钉在盾牌上,发出“哆哆”的闷响。有人中箭倒下,鲜血从铠甲缝隙里涌出来,在青石板上蔓延开。后面的人踩过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
宫门被撞开了。
不是被撞开的——是从里面打开的。
阿尔伯特冲进宫门,看到眼前的情景,愣住了。
宫门后的广场上,整整齐齐列着三排士兵。不是普通的侍卫,是禁军。他们穿着银色的铠甲,手持长戟,头盔下的脸面无表情。在禁军前方,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许清澜。
她穿着皇后的朝服,深紫色的长袍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头戴凤冠,珠帘垂在额前。她没有带武器,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拢在袖中,静静地看着冲进来的阿尔伯特。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她看起来那么美,那么端庄,那么……危险。
“三皇兄,”许清澜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深夜带兵闯宫,意欲何为?”
阿尔伯特盯着她,盯着那张脸,盯着那双眼睛。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而疯狂:“意欲何为?我要清君侧!我要杀了你这个妖后!我要救出太子!”
“太子?”许清澜微微歪头,“你是说,陛下?”
“陛下?”阿尔伯特啐了一口,“那个懦夫?那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傀儡?他也配称陛下?”
许清澜没有生气。她甚至笑了笑,笑容很浅,很冷。
“三皇兄,”她说,“你谋反了。”
“谋反的是你!”阿尔伯特吼道,“是你挟持太子,矫诏篡位!是你毒害父皇——”
“证据呢?”许清澜打断他。
阿尔伯特愣住了。
“没有证据,”许清澜说,“就是诬陷。诬陷当朝皇后,诬陷新皇,按律……当斩。”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禁军动了。
不是向前冲,而是向两侧分开。从他们身后,涌出一队弓箭手——不是普通的弓箭手,是魔法弓手。他们的箭矢上缠绕着魔法的光芒,蓝色的,红色的,绿色的,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而致命的轨迹。
阿尔伯特的私兵举起盾牌,但魔法箭矢穿透了盾牌,穿透了铠甲,穿透了血肉。惨叫声响起,一个接一个的士兵倒下。鲜血喷溅,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阿尔伯特挥舞着大剑,砍飞了几支箭矢。他冲向许清澜,眼睛赤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杀了你!”他嘶吼着,“杀了你!”
许清澜没有动。
在她身前,一道透明的屏障突然升起。魔法箭矢撞在屏障上,溅起一圈圈涟漪。阿尔伯特的大剑砍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无法前进分毫。
“魔法屏障……”阿尔伯特咬牙切齿,“赫尔曼那个老东西……”
“大魔导师赫尔曼,”许清澜的声音从屏障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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