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带大声疾呼:
“直言快语快车重新上路了!民意战胜了肮脏的手段!战胜了华盛顿和建制派的黑钱!我们绝不屈服!”
与麦凯恩的狂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奥斯汀竞选总部的死亡沉默。
“砰!”
一声脆响,小布什将手中的威士忌玻璃杯狠狠砸碎在墙壁上,酒水和玻璃碎片四溅!
“这就是你向我保证的铁杆盟友?这就是你说的绝无问题?”小布什指着电话机,对着免提那头的密歇根州长英格勒破口大骂。
“英格勒!你在密歇根输掉了整整八个百分点!”
“我们烧掉了几百万美金动用了我父亲的面子,结果换来了一场羞辱式的惨败!你他妈的本地机器是纸糊的吗?!”
电话那头,这位掌控着密歇根州最高权力的共和党州长,此刻脸色铁青。
面对这位背后站着整个布什家族的储君,英格勒哪怕心里再憋屈,也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恶气连连道歉:
“乔治…布什州长,我很抱歉…我没有抵挡住那些民主党帮工会利用开放式初选。”
“这是我的失算,我向您和老总统致以最深的歉意……”
“去把你的歉意留给媒体吧!废物!”小布什毫不留情地爆了句粗口,直接切断了电话。
……
密歇根州,州长官邸的办公室里。
听着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约翰·英格勒那张原本堆满歉意的老脸,瞬间扭曲。
“砰!”
他猛地抓起办公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砸在了书柜上!
这位被整个密歇根共和党人敬畏的州长,英格勒扯掉领带,指着电话机破口大骂:“狗东西!狗娘养的德州混蛋!”
“当年哪怕是老布什坐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跟我说话也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约翰老伙计!”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不就是个只会酗酒、连德州预算都算不明白的草包吗?!”
“如果没有老布什留给你的那些政治遗产和华尔街金主,没有卡尔·罗夫在背后给你擦屁股,你他妈的在艾奥瓦州的第一战就死透了!”
“一个连自己竞选路线都规划不明白的废物,现在输了,倒有脸把黑锅全扣在我的头上了!”
大骂过后,英格勒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盯着桌上的大选形势图,眼中闪烁着恶毒光芒!
华盛顿的利益场里,被盟友当众羞辱是政客最无法忍受的底线。
小布什刚才那通暴怒的电话,不仅没有挽回任何损失,反而寒了这位中西部封疆大吏的心。
“好啊,乔治·布什……”英格勒冷笑着坐在椅子上。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接下来的超级星期二,你就自己去和麦凯恩拼命吧!”
“Fuck you!密歇根的建制派机器再也不会为你这个草包浪费一颗子弹了!”
...
同一时间,休斯顿郊外的私人庄园内。
老布什独自坐在昏暗的书房沙发上,电视屏幕的光晕照在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老脸边缘。
电视里正播放着小布什在密歇根州强撑镇定出席记者会,苍白地解释败选原因的画面。
老布什拿起遥控器关掉了声音,缓缓摘下了老花镜。
这位曾经掌控过整个国家最高权力的前总统,此刻眼神里没有儿子惨败后的愤怒,有的只是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冷冽。
书房宽大的办公桌上,拥有军用级加密权限的座机,红灯闪烁了起来。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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