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这就是给你的情报费啊,兄弟。你刚刚已经回答过了,拿去救你妹妹吧。走啦走啦。」
说完,卢克潇洒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那名格鲁乌中士,呆滞地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憔悴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沉甸甸的一万美金。
在这个美国人面前,仅仅是回答了几个日常的生活问题,他就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自己可能在俄军里拼命十年都赚不到的巨款!
而他们这群老兵,还要为了那群把国家卖掉的寡头,拼死拼活地在这片异国他乡,去死守那几堆早已被当成抵押品的废铁?
在这一万美金带来的无比强烈的信仰冲击与贫富反差下。俄罗斯中士心底那座忠诚的大厦,正在轰然倒塌。
洗手间外的走廊里。
卢克推开门神色如常地走回了那间弥漫着浓烈酒精味的休息室。
那名格鲁乌中士在几分钟後才跟了进来,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飘忽不定,小心地将那一沓厚厚的钞票捂在胸口的内袋里。
拼酒继续。在【毒素代谢壁垒】那堪称变态的生物学作器面前,这注定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随着一瓶接一瓶的红牌伏特加见底,那些原本还在嘶吼着乌拉、吹嘘着在车臣杀人如麻的俄罗斯老兵们,开始不受控制地东摇西晃。
「砰!」
最後一名傲慢的俄罗斯老兵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摆满空酒瓶的桌面上,发出雷鸣般的鼾声。
紧接着,像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剩下的格鲁乌特种兵陆续滑落,甚至有人直接抱着同伴的大腿睡死了过去。
直到最後一名俄国大兵翻着白眼倒下,整个休息室里,只剩下卢克一个人,依然笔挺地坐在沙发上。
他的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醉意,看了一眼满屋子的「屍体」,站起身,走到门外,对着那几个韩国宪兵招了招手:「进来几个人。把我们的验收团擡回他们自己的休息室。动作轻点,别让他们吐在自己身上。」
韩国宪兵们面面相觑,看着这个千杯不醉的美国佬,咽了口唾沫,赶紧跑进去像搬沙袋一样搬运那些美国技术人员。
几个小时後,暮色降临。
「唔————」
俄罗斯少校捂着快要裂开的脑袋,艰难地爬了起来。剧烈头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但他作为老兵的神经瞬间被恐慌所惊醒!
该死!我们全都被那个美国佬灌趴下了!装备!
少校猛地从床上弹起,甚至顾不上穿外套,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休息室。
当他看到停机坪上那几辆T—80U和BMP—3依然静静地趴在夕阳下。
防雨布和重要舱门上的俄国军方特制铅封都完好无损时,他悬着的心才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他重新走回休息室,狠狠地洗了把脸,然後把那些还在打呼噜的部下一个个踹醒。
「都给我起来!你们这群丢人的蠢货!如果美国人是来搞破坏的,我们全都要上军事法庭!」少校怒吼着,虽然他自己也倒下了。
士兵们揉着脑袋,面面相觑。
「少校,你们说——那个叫卡文迪许的美国佬,到底是什麽意思?」一名士官疑惑地问道,「他明明把我们灌醉了,却什麽都没做?」
就在这时,那名之前跟着卢克去洗手间的中士站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手伸进胸口的内袋,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一万美金拍在了桌子上。
「少校,这是他给我的。」中士的声音有些紧张但坦诚。他问了几个我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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