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消化,吸收。
他看到蚩尤的一生:他是九黎部落的首领,仁慈,勇敢,带领部落从蛮荒走向文明。他发明了金属冶炼,创造了文字,制定了法律。他爱他的子民,子民也爱他。
黄帝是另一个部落的首领,嫉妒蚩尤的成就,发动战争。蚩尤不愿战争,但不得不应战。最后,黄帝用阴谋诡计,联合其他部落,打败了九黎。蚩尤被俘,黄帝怕他的威名,不敢放,就杀了他,还抽骨分魂,永世镇压。
这是蚩尤视角的历史。和黄帝版本完全不同。
“现在你明白了?”蚩岩的声音很遥远,“谁是正义?谁是邪恶?”
冯亮不知道。历史是胜利者写的,真相被掩埋。但他知道一点:无论谁对谁错,五千年的恩怨,该有个了结。但不是用毁灭世界的方式。
“我会找到第三条路。”他擦去脸上的血,将脊骨碎片收入怀中,“既不镇压蚩尤,也不毁灭世界。我会找到让所有人和平共处的方法。”
“天真。”蚩岩摇头,“但看在你通过了考验,也吸收了蚩尤大人部分记忆的份上,我不杀你。你走吧。但碎片,你要用生命守护。如果丢了,或者被黄帝的后人拿去继续镇压我们,我会亲自出山,杀光所有守门人。”
“我不会让它被滥用。”冯亮承诺。
他转身,走出祖祠。每走一步,都像背负着五千年的重量。但他没有倒,反而更坚定。
洞外,冯卫国、穆穆、杨锐在焦急等待。看到他出来,浑身是血,但还活着,都松了口气。
“拿到了?”冯卫国问。
“拿到了。”冯亮举起三块碎片,“但我们错了,爸爸。轩辕剑是蚩尤的脊骨,我们是看守蚩尤的狱卒。一切,都错了。”
他把在祖祠里看到、听到、感受到的一切说出来。冯卫国沉默了,穆穆哭了,杨锐脸色凝重。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穆穆问。
“我不知道。”冯亮说,“但我知道,我们不能继续错下去。我们要找到真相,找到第三条路。不镇压,不毁灭,而是……和解。”
“和解?和谁和解?和蚩尤?和蚩家?”杨锐皱眉,“他们不会同意的。”
“那就让他们同意。”冯亮说,“用实力,用诚意,用智慧。但首先,我们要集齐所有碎片,集齐所有钥匙。只有掌握了全部力量,才有谈判的资本。”
“你变了。”冯卫国看着儿子,“你以前只想报仇,现在想救所有人。”
“因为我看到了蚩尤的记忆,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冯亮说,“仇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制造更多问题。我不想让妈妈的死,林雨的死,变得毫无意义。”
“那就按你说的做。”冯卫国拍拍他的肩膀,“爸爸支持你。”
“我也支持。”穆穆说。
杨锐犹豫了一下,也点头:“第七局会重新评估。但在此之前,我们先离开这里。你的伤很重,需要治疗。”
四人离开黑风谷。蚩岩没有阻拦,只是站在祖祠前,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复杂。
“蚩尤大人,您看到了吗?那个年轻人,是苏家的后人,是钥匙,但他和我们想的不一样。也许……他真的能找到第三条路。”
离开神农架,车子驶向最近的城市医院。路上,冯亮昏迷了,高烧,说胡话,是蚩尤的记忆在冲击他。
在医院,他昏迷了三天。三天里,他做了很多梦:蚩尤被斩首,脊骨被抽出,灵魂被撕裂。还有妈妈被杀,林雨消失,爸爸走进门。五千年的痛苦,二十三年的痛苦,交织在一起。
第四天,他醒了。眼神变了,更沉静,更深邃,像经历过千年沧桑。
“我决定了。”他对围在病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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