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光眼睛瞪大:“录音?这……这怎么搞?难道还能把录音笔塞他口袋里?”
蔡景琛没回答,再次看向刘尧特:“尧特,马三那个游戏厅内部,尤其是他办公室的情况,你能确定多少?”
刘尧特摇头:“没进去过。但后门外的巷子和后门情况,反复确认过。后门通常从里面插着,但不算严实。下午三点左右,会有个女人从后门送饭进去,那时候门会开一会儿。”
“办公室位置和内部摆设?”
“从后门进去,左手边第一个门,门上有块不大的玻璃,脏,但能大致看见里面。”刘尧特回忆道,“有一次门没关严,我瞥见过一眼,不大,一张老板桌,一个靠墙的铁皮文件柜,一组人造革沙发,挺旧。”
梁亿辰忽然开口,问蔡景琛:“你需要什么样的录音设备?微型,隐蔽性好的那种?”
蔡景琛转向他:“有办法弄到?要足够小,待机时间长,拾音清晰,最好能远程控制或定时。”
梁亿辰点头:“可以。我能弄到一支,比火柴盒稍厚,能连续录音超过四小时,开关控制,拾音还算清晰。是……通过一些渠道能找到的,来源干净。”
蔡景琛没追问“渠道”详情,只是认真地看着他:“能确保绝对安全吗?设备本身,以及使用后,不会留下任何可能反噬的隐患?”
“能。设备本身没问题,用完我可以处理掉,不会留下痕迹。”梁亿辰答得肯定。
蔡景琛沉默了两秒,点点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好。那么,接下来的核心就是,如何让这支录音笔,听到我们想听的话,并且安全地放在能听到那些话的地方。”
第二天下午,阴云低垂,天气愈发湿冷。四人再次在隐蔽处碰头。
梁亿辰独自离开片刻,带回一个用软布包着的、冰冷的黑色小方块,递给蔡景琛。蔡景琛接过,入手很轻,比火柴盒略大一点,表面只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凸起。
“开关在这里,按一下,红灯会极快闪一次,然后熄灭,表示开始工作。再按一下,停止。电量充足,足够用。”梁亿辰言简意赅。
蔡景琛仔细检查后,贴身收好。他转向刘尧特:“尧特,你今天再去最后确认一遍游戏厅的情况,重点是马三今天是否在,他大概的活动时间,尤其是可能长时间离开办公室的窗口。还有,留意后门有没有变化。”
刘尧特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没入灰蒙蒙的街巷。
“阳光,”蔡景琛看向李阳光,“你今天再去李建国那儿。别提作证,就帮他干点活,听他倒倒苦水,让他感觉咱们是真心想帮他,不是只想利用他。可以‘不经意’地提一句,说卖菜的陈阿姨好像也挺恨马三,但别说得太明确。”
李阳光拍胸脯:“明白,情感攻势,建立信任!交给我!”
蔡景琛自己则第三次去了菜市场。他照旧帮陈红收摊,陪小宇玩了一会儿,然后在小女孩啃着廉价水果糖时,对陈红轻声说:
“陈阿姨,我不逼您。但您想想,如果这次因为大家都不敢,又让马三逃过去了,他还会坑多少人?还会有多少像李师傅那样的人被打,多少像小宇这么大的孩子被吓着?您经历的这些,可能明天就会在另一个人身上重演。”
陈红看着女儿因为一颗糖而暂时亮起来的眼睛,又看看自己粗糙红肿、布满冻疮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只反复喃喃:“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好。您想好了,随时找我。”蔡景琛留下号码,这次,陈红接过去,紧紧捏在手里,指甲都有些发白。
傍晚,刘尧特带回最新消息:马三今天在游戏厅。他观察发现,马三中午十二点左右会独自离开,去斜对面一家小饭馆吃饭,通常半小时到四十分钟后回来。这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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