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深藏的、对他们安危的考量。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身体靠回沙发背,算是默许,但补了一句:“地址我来弄。但你学的时候,我在旁边。模拟可以,真到了那一步……我们再议。”
蔡景琛嘴角弯了弯,点头:“好。”
第二天,详细地址发到了梁亿辰手机上:城北花园小区,3号楼2单元502室。
蔡景琛看到时,眼睛亮了一瞬:“够细。”
梁亿辰没多言,只问:“接下来?”
“接下来,”蔡景琛收起手机,“我‘学习’,你们继续盯,尤其注意他有没有临时改变行程,或者带生面孔回家。”
接下去的两天,蔡景琛进入了另一种“备考”状态。他用李阳光的旧电脑,钻进各种鱼龙混杂的网络角落,寻找那些模糊不清、语焉不详的开锁“教学”视频。屏幕上晃动着打了马赛克的手和奇形怪状的工具,背景音嘈杂。他看得极专注,不时暂停,在草稿纸上画下锁具结构简图,标注着“弹子”“叶片”“拨片”“扭矩”之类的术语。李阳光好奇凑近看,只觉头晕眼花。
“你……真能靠这个学会?”李阳光咋舌。
蔡景琛眼睛没离开屏幕,手指在空气中模拟着动作:“原理不难,难的是手感和对细微阻力的判断。不过……”他终于转过头,对李阳光笑了笑,那笑容在屏幕蓝光映照下有些奇异,“总得试试。实在不行,还有备用方案。”
“什么备用方案?”
“暂时没有。”蔡景琛转回头,语气轻松,“走一步看一步。”
李阳光看着他清瘦却挺直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发紧。他私下对刘尧特嘀咕:“阿琛这两天,笑是还在笑,但我总觉得……不太一样。有点吓人。”
刘尧特正用旧磨刀石打磨一把水果刀的刃,闻言动作停了一瞬,头也不抬地说:“他认真了。平时收着,是没必要。现在刀架脖子上了,他比谁都敢下刀。”
李阳光想起之前蔡景琛转述的他父亲那句话,心头那点异样感更重了。
第四天晚上,时机来了。
刘尧特发来简短消息:「目标已进碧涛阁。刚入,一般至少三小时。」
四人迅速在花园小区外围僻静处汇合。夜里十一点,老旧小区大多窗户已黑,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在寒夜里显得格外孤寂。风声掠过光秃的枝桠,发出呜呜的悲鸣。
蔡景琛换了一身毫无特色的深灰运动服,背着一个瘪瘪的黑色胸包。包里是他这几天捣鼓出来的“学习工具”:两根弯曲的别针改装的单钩,一小截钢锯条磨成的拨片,一支笔式强光手电,一双轻薄的黑手套,还有一小罐润滑石墨粉。东西简单,甚至简陋。
梁亿辰看着他这副行头,眉头就没松开过。
“非今晚不可?他万一提前出来,或者中途想起什么折返……”
“机会难得。他刚进去,正是放松的时候。尧特会在附近盯着,有变会立刻通知。”蔡景琛检查了一下手套,语气平稳,“我尽量快,十分钟,无论成不成,立刻撤。”
梁亿辰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塞进蔡景琛手里:“微型警报器,拉开保险,贴在门内高处。有人从外面用钥匙开门,它会震动。我手机能收到信号。”
蔡景琛接过,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微麻。他抬头看了梁亿辰一眼,没说什么,用力握了一下,塞进胸包侧袋。
“我陪你上去。”梁亿辰说。
“不。”蔡景琛拒绝得干脆,“你在楼下这个位置,”他指着手机地图上一个点,“能看到单元门和大部分窗户,视野最好。阳光,你去后门那边守着,看有没有其他出入口或异常。尧特盯住洗浴中心方向。我们三个保持通话,但除非紧急,别出声。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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