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虚弱下去,“我……好像还是有点不舒服……”
林妙月吓了一跳,刚才的别扭瞬间飞到九霄云外,立刻倾身过来,紧张地扶住他肩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心脏吗?是不是累到了?我就说你不能这么拼命!”她一边焦急地询问,一边手忙脚乱要去掏手机,“我叫救护车!”
就在她手指即将碰到拨号键的刹那,梁亿辰忽然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抓住她拿手机的手:“骗你的。”
林妙月动作僵住,眨眨眼,看看他慢慢恢复红润的脸色,又看看他含着笑的眼睛,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一股热血“轰”地冲上头顶,尴尬、羞恼、还有一丝后怕带来的委屈齐齐涌上,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脸涨得通红:“梁亿辰!你……你混蛋!”说完,转身就走,这次脚步又急又快。
梁亿辰见她真生气了,连忙起身追上去。疲惫的身体经过短暂休息恢复了些力气,但追了几步还是有些气喘:“妙月,等等!”
林妙月不理,走得更快。
梁亿辰停下脚步,手扶住旁边的墙壁,微微弯下腰,声音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痛苦喘息:“哎……等等……我真有点……晕……”
林妙月脚步一顿,咬着唇,心里天人交战。信他?可能又是骗人!不信?万一他真的不舒服……刚才他脸色那么差可是真的!纠结再三,担心终究占了上风。她猛地转身,快步跑回来,一脸焦急地去扶他:“你怎么样?是不是低血糖?还是……”
话音未落,对上梁亿辰再次抬起的、满是笑意和狡黠的脸。她瞬间僵住,随即一股更大的怒火和羞恼涌上心头,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又要走。
这次梁亿辰没再逗她,长臂一伸,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温和却坚定。“好了好了,真的不逗你了。”他声音里带着笑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我道歉。这段时间确实熬得太狠,刚才差点晕倒也是真的,没完全骗你。你特地赶过来看我比赛,我真的很高兴。”
林妙月背对着他,没挣开,但也没回头,肩膀还微微起伏着,显然气没全消。
梁亿辰绕到她面前,微微低头看她气鼓鼓的侧脸,语气软了下来:“别生气了,嗯?我请你吃饭,赔罪,也谢谢你……来看我。”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轻,但足够清晰。
林妙月抬起眼睫瞟了他一下,看他眼下明显的青黑和眉宇间掩不住的倦色,心里的气到底消了大半,更多的是心疼。她努努嘴,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行吧,看在你差点为国捐躯的份上,就……勉为其难陪你吃个饭吧。不过说好了,你请客!”
梁亿辰笑了,是那种真正放松的、带着暖意的笑容:“好,我请客。”
两人没走远,在比赛中心附近找了家环境清雅的西餐厅,临湖,落地窗外是H市璀璨的夜景。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在空气中。梁亿辰确实饿极了,牛排上来后吃得很快,但姿态依旧斯文。林妙月吃得慢,大多时间在看着他吃,偶尔说几句话。
他们聊了很多。聊比赛的压力,聊“破晓”的构想,聊H市与S市的不同,聊学校里的趣事,聊未来模糊的轮廓。大多数时候是林妙月在说,梁亿辰在听,适时给出简短却认真的回应。餐厅柔和的光线模糊了他脸上惯常的冷峻线条,长时间的紧绷状态在食物和陪伴中慢慢松弛下来。这是他数月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与代码和比赛无关的放松。
吃完饭,已近八点。他们必须赶十点起飞的航班。打车去机场,换登机牌,过安检,一路匆匆,却在奔波中奇异地感到平静。飞机冲入夜空,机舱内灯光调暗,林妙月靠着窗,似乎睡着了。梁亿辰轻轻问空乘要了条毛毯,小心地盖在她身上。自己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身体依旧疲惫,但心里某个角落,却充盈着一种陌生的、安宁的满足感。
抵达S市,已是午夜。机场大巴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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