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啷!”水果刀脱手落地,发出清脆响声。
就在刀落地的瞬间,从左侧掠出的蔡景琛已然赶到,飞起一脚,将地上的刀子踢飞到远处墙角。与此同时,从右侧包抄而至的刘尧特,双手如铁钳般从后方死死扣住了男人的双肩,腰腹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拧身,将他整个人狠狠掼向旁边的砖墙!
“砰!”一声闷响,男人的脸结结实实撞在粗糙的红砖上,发出一声痛哼,瞬间被撞得七荤八素,挣扎的力气去了大半。
整个过程,从梁亿辰迈步上前到刘尧特将人制住,不过两三个呼吸之间,快、准、狠,配合得天衣无缝,宛如演练过千百遍。
直到这时,李阳光才从后面快步跑上来,挡在了那惊魂未定的妇女身前,瞪着被按在墙上的男人,怒道:“光天化日持刀抢劫?你他妈胆子够肥啊!”
男人被死死压在墙上,脸贴着冰冷的砖石,嘴里仍不服输地含糊咒骂:“小……小兔崽子……多管闲事……老子记住你们了……”
蔡景琛走过去,蹲下身,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那把被踢到角落的水果刀,看了看锋刃,手腕一抖,将它远远抛进了旁边的绿色大号垃圾桶里,发出“哐当”一声。
“下次再让我们撞见,”蔡景琛走到男人侧前方,低头看着他因愤怒和疼痛扭曲的脸,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间晨雾般的寒意,“就没这么便宜了。”
梁亿辰松开了扣住对方手腕的手,退开半步,声音平静无波:“滚。”
刘尧特闻言,也松开了压制。那男人踉跄着脱离墙壁,半边脸又红又肿。他回头,用怨毒惊惧交加的眼神狠狠剐了四人一眼,尤其是面无表情的梁亿辰,终究没敢再放狠话,捂着疼痛的手腕和脸颊,跌跌撞撞地朝巷子另一端仓皇逃去,很快消失在拐角。
直到此刻,一直缩在墙角、死死抱着挎包的妇女,才仿佛从巨大的惊恐中稍稍回神。她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再也抑制不住,捂住脸压抑地抽泣起来,肩膀不住耸动。
李阳光赶紧蹲下身,想扶又有点手足无措,放轻了声音:“阿姨,没事了,坏人被打跑了,您别怕。”
妇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几张尚带稚气却写满关切与坚毅的脸庞,嘴唇哆嗦着,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不住地重复:“谢、谢谢……谢谢你们……”
蔡景琛站在一旁,看着妇女惊魂未定的泪眼和她怀中那个或许装着全家希望的旧挎包,胸腔里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外公那句“练武的人,不是去欺负人,是能保护人”的话语,在此刻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耳边,不再是抽象的道理,而是有了沉甸甸的重量和温度。
妇女在李阳光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来,胡乱抹着眼泪,忽然朝他们深深弯下腰去:“谢谢……真的谢谢你们……我是在码头早市卖鱼的,这钱……是今天刚卖的鱼钱,要给孩子交这学期的补习费……要是没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她的声音破碎,却字字锥心。
李阳光挠挠头,被谢得有点不好意思,连连摆手:“阿姨您别这样,快别哭了,没事了就好,赶紧回家吧,孩子还等着呢。”
妇女直起身,红着眼睛,努力想看清他们的样子,颤声问:“你们……你们叫什么?是哪个学校的?我、我一定要去谢谢你们……”
蔡景琛摇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真的不用,阿姨。您快回去吧。”
他看了三个伙伴一眼,眼神交汇间,默契已生。四人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巷子外明亮的街道走去,将妇女感激的目光和未尽的言语留在身后。
走出巷口,重新沐浴在灿烂的朝阳下,街市的喧嚣扑面而来,恍如隔世。李阳光长长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不知不觉攥紧的拳头,眼睛发亮,压低声音兴奋道:“我靠!刚才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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