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递,对吧?”
刘尧特点头:“是。他说可以推动并案审查。”
“那就递。”蔡景琛斩钉截铁。
李阳光急问:“可张勇的事呢?难道就这么……”
“当然不能。”蔡景琛打断他,抽出那份张勇案记录,指着其中一行,“记录上白纸黑字写着‘指甲缝有皮屑,待查’,但被办案人以‘可能搬运沾染’为由忽略。一旦赵虎因旧案被控制,张勇案就有了重启调查的由头。到时候,这份记录本身,就是疑点,就是突破口。”
李阳光眼睛一亮:“先以旧案抓他,再以张勇案查他?”
“对。”蔡景琛点头,“一步步来。”
梁亿辰忽然开口,声音沉稳:“赵虎一旦因旧案被拘,赵老彪必动。要么捞人,要么灭口,要么报复。”
气氛再次凝滞。
蔡景琛看向他:“你的人,能盯死赵老彪的动静吗?”
“能。”
“尧特,”蔡景琛转向刘尧特,“跟你舅舅沟通,能否加快流程?最好在赵老彪反应过来前,让赵虎进去。”
“我马上联系。”
“阳光,”蔡景琛最后看向李阳光,“笔记本继续。所有动向,任何细节,照旧。”
“明白!”
李阳光用力点头,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咧嘴笑了笑:“哎,你们说,咱们四个,是不是挺牛?从马三到赵虎,居然真查到这么多东西。”
蔡景琛看着他,也笑了,那笑容在晨光里干净温和:“因为我们是四个人。”
刘尧特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唇角。梁亿辰没说话,只抬手拍了拍李阳光的肩。
同日下午,城东,碧涛阁顶层办公室。
暖气烘得人皮肤发干。赵老彪只着件深灰丝质衬衫,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指尖雪茄烟雾袅袅。他对面的茶几上,紫砂茶壶已凉。
赵虎推门而入,在距离茶几三步处站定:“彪哥。”
赵老彪没应,只撩起眼皮看他。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审视,像掂量一件即将脱手的兵器。
这沉默让赵虎后脊发凉。他太熟悉这表情——这是彪哥计算得失时的模样。
“坐。”赵老彪终于开口,下巴朝对面沙发一点。
赵虎坐下,腰背挺直。
赵老彪将雪茄搁在烟灰缸沿,慢条斯理地端起凉茶呷了一口。“那几个学生仔,”他放下杯子,目光如钩,“还在查张勇。你知道吗?”
“……知道。”赵虎喉结滚动。
“他们手里有东西了。”赵老彪语气平淡,却字字砸在赵虎心上,“周建国,还活着,他们找着了。你那天在茶馆……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赵虎脸色骤变,手指猛地抠进沙发皮质。茶馆?照片?!他们怎么可能……那天明明是意外!
赵老彪将他反应尽收眼底,身体微微前倾:“小虎,你跟了我五年。我待你如何?”
“彪哥对我……恩重如山。”赵虎声音发紧。
“那我再问你一次,”赵老彪盯着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张勇,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办公室内死寂。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赵虎张了张嘴,眼前猝然闪过那间昏暗出租屋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在此刻被绝望放大,清晰得刺眼——
那天下午,他推开门,屋里混杂着廉价烟草和隔夜饭菜的馊味。张勇正蹲在墙角的小煤炉前,用一把破扇子扇着火,锅里煮着清汤寡水的挂面。听见动静,张勇抬起头,看见是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被生活磨得粗糙的脸上挤出一个熟悉又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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