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搭在案板旁边的铁钩上,声音浑厚且透着十足的压迫感。
“我打开门做生意,自然有我自己的粮道,你那点浅薄的见识,还不够资格来质问我。”
张老板被韩明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刺激得彻底失去理智。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拦在那些正端着瓷盆准备上菜的伙计面前,冲着四周的食客大喊大叫。
“大家伙儿千万别吃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全是因为嫉妒而产生的疯狂。
“他韩明肯定是用死鱼或者偷来的病鱼糊弄你们,吃坏了肚子进了医院,你们连哭都找不到坟头。”
韩向阳听到这番恶毒的污蔑,火气直接顶到了脑门上。
他一步从算账的桌子后头跨出来,单手揪住张老板那件名贵西装的衣领。
“你再敢满嘴喷粪,信不信我今天把你这张臭嘴撕烂了喂狗。”
韩向阳那常年扛大包练就的蛮力当即爆发,硬生生将张老板那一身两百斤的肥肉揪得双脚离地。
憋得张老板满脸通红,连咳嗽都发不出声音。
韩明伸手在韩向阳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示意他把这堆垃圾扔下。
“松开他,别脏了你数钱的手。”
韩明从贴胸口的内衣口袋里摸出一份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张。
他单手抖开那份文件,将印着刺眼红字和国营大厂钢印的合同文本,直接甩在张老板那张满是汗水的胖脸上。
合同纸张在夜风中哗哗作响。
“睁大你那双被钱糊住的狗眼看清楚,这是邻市红星大渔场签下的半年独家活鱼供货契约。”
韩明双手撑在案板上,上半身往前倾覆,那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场让张老板双腿一阵发软。
“就凭你那点可怜的现金流,也敢妄想用囤积居奇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卡我的脖子。”
他指着合同最下方那两万块钱天价违约金的条款,嘴角的嘲弄意味愈发浓烈。
“你拿什么跟我斗。”
周围那些正在吃鱼的食客听到这番对话,终于明白了昨天全城断鱼歇业的真正原因。
胖厂长将手里的筷子重重摔在桌面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压火。
“原来是你们这帮黑心贼在背后搞这种断子绝孙的垄断勾当,还敢跑来贼喊捉贼。”
他指着张老板那群人,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你们那破饭店做的菜跟猪食一样,还敢来砸人家韩记的场子,真是不嫌丢人现眼。”
那个排队的大妈也是义愤填膺,直接将手里啃了一半的馒头块砸在张老板的西装胸口上。
“人家韩老板凭着真本事去外地拉回来的好鱼,你们这帮红眼病就知道背后下黑手。”
她双手叉腰,嗓门拔高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赶紧滚出这条街,别站在这里碍了我们吃红油鱼的雅兴。”
张老板被四面八方的嘲骂声逼得无地自容,他伸手扒拉掉身上的馒头渣子。
“你别得意得太早,今天我聚宾楼带来的这些正宗川菜师傅做出的辣鱼,全场免费让大家白吃!”
他转头冲着身后那些同样脸色煞白的大饭店老板挥手,准备进行这最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疯狂反扑。
“我就不信白吃的肉堵不住他们的嘴,我看你韩明今晚还能不能收上来一分钱。”
就在那几个老板准备硬着头皮支起免费摊子的当口。
南街口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一个穿着黑色对襟小褂的聚宾楼大堂经理。
那经理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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