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时候,那一麻袋一麻袋地往家里搬钱啊。”
“看那架势,一天少说也有五六百百块的进账,韩家这回是彻底掉进金窟窿里喽。”
原本正漫不经心的韩冬梅,在听到“韩老头”和“麻袋装钱”这几个词的时候,眼珠子当即直了。
她猛地从石墩子上站起身,手里还没嗑完的瓜子撒了一地,死死盯着那两个工人的背影。
“你们说谁?南街卖鱼的那个韩明?”
韩冬梅嗓门拔高了八度,一把揪住那个矮个子工人的袖子,急促地追问。
工人大哥被吓了一跳,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
“废话,除了那个退休的韩老头,谁还能整出那么香的味道,现在红星夜市都知道老韩家要成万元户了!”
韩冬梅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像是被雷劈过一样,全都是大团结在半空中飞舞的影子。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面混日子,家里却背着自己发了这种泼天的横财。
她的虚荣心瞬间膨胀到了极点,那点对家里的嫌弃早已被贪婪烧得干干净净。
“那是我亲爹!”
韩冬梅大喊一声,根本顾不上跟那几个混混打招呼,扭着腰肢撒开腿就往家属院的方向狂奔。
她脑子里飞快盘算着,有了这笔钱,她就能买下那件看中很久的呢子大衣。
甚至还能买上一块名贵的手表,让那帮在录像厅混的穷酸鬼全都看直了眼。
当她喘着粗气撞开韩家大院木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韩向阳手里攥着一大把刚洗干净的大团结,正准备挂在绳子上晾干。
那些钞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映得韩冬梅的眼睛红得像是个疯子。
“韩向阳!你给我撒手!”
韩冬梅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像是一头恶狼般扑了上去,直接抓向韩向阳手里的钞票。
韩向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本能地将手往怀里一缩,死死护住了那些钱。
“冬梅?你这半个月死哪儿去了,一回来就抢钱,这是爸的血汗钱!”
韩向阳眉头拧成死结,身子硬生生顶住了韩冬梅的推搡。
韩冬梅气急败坏,尖长的指甲直接在韩向阳的手背上划出两道血痕。
“什么血汗钱,这是老韩家的钱,我也是老韩家的人,凭什么我就不能碰!”
“给我拿过来!我刚才都听说了,咱家发了大财,你们居然还瞒着我吃独食!”
这时候,堂屋里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韩明挑开门帘,面无表情地站在台阶上。
他手里依旧拎着那个生铁顶门棍,冷硬的目光直接锁定在韩冬梅那张扭曲的脸上。
“闹够了没?”
韩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惊得韩冬梅手底下一抖。
韩冬梅一看见韩明,立刻松开了韩向阳,换上一副极其夸张的委屈模样,眼泪说掉就掉。
“爸!您看老三,他居然想私吞您的家产,我这亲闺女一回来,他就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她扭着身子就要往堂屋里钻,那双算计的眼珠子一个劲儿往屋里那些白面口袋里瞧。
韩明冷笑一声,身子横在门口,像是一座大山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这些钱,是韩记水煮鱼一勺一勺泼出来的,跟你这个外人有半毛钱关系?”
韩冬梅被噎了一下,随即又不要脸地笑开了花,凑上前去就要去扯韩明的袖口。
“爸,瞧您说的,我不是刚知道咱家生意红火嘛,我这当女儿的心里惦记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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