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他的大脸死死贴在满是泥土和尿液的地面上。
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子不教父之过!”
韩明手里的顶门棍再次高高举起。
没有任何留手。
棍棍避开致命的后脑和颈椎。
专挑后背大腿那些肉厚,且最能刺激痛觉神经的地方死命打!
砰!砰!砰!
连续的沉闷击打声伴随着韩景山撕心裂肺的哀嚎在屋内回荡。
“爸!我错了!别打了!骨头断了!要打死人啦!”
韩景山鬼哭狼嚎。
鼻涕眼泪混合着地上的脏污糊满了一整张脸,狼狈到了极点。
前一秒还在偏房里大放厥词,要拿着钱去买大彩电的嚣张狂妄。
此刻彻底化作了丧家犬般摇尾乞怜的求饶。
“打死你这个连亲爹老本都惦记的畜生!就当老子当年没生过你这号没皮没脸的玩意儿!”
韩明胸膛剧烈起伏。
彻底打断了几十年的纵容和溺爱。
这几棍,。打的是前世被啃老至死的憋屈与恨意。
打的是这个时代好吃懒做寄生虫的无耻底线!
月亮门外。
一直躲在阴影里放风的何淑珍。
听见堂屋里传出那声声惨绝人寰的叫声,立刻明白偷钱这事彻底败露了。
她眼看着唾手可得的巨款泡了汤。
非但不觉得自己的偷盗行径下作无耻。
反而直接拿出了她最擅长的那套撒泼耍赖的泼妇本领。
何淑珍双手在自己的头发上胡乱揉搓了两把。把原本梳得服帖的发髻扯得像个疯婆子。
她猛地冲进前院。
双膝一软。一屁股重重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双手疯狂拍打着青石板地面,激起一阵白灰。
“救命啊!杀人啦!”
何淑珍扯开那公鸭般的破锣嗓子,声音撕心裂肺直冲云霄。
她一边干嚎。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瞟那些还没亮灯的邻居院墙。
“公公要活活打死亲生儿子啦!老天爷不长眼啊!这日子没法过啦!没天理啦!”
她这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用得炉火纯青。
眼看着屋里挨打的动静不仅没停,反而更重了。木棍入肉的声音声声入耳。
何淑珍急红了眼。
她干脆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跨过高高的门槛冲进堂屋。
她丧心病狂地挺起那个其实只有几个月、完全看不出半点弧度的肚子。
不管不顾地往韩明那高高举起的棍子底下硬凑!
“打啊!你有本事把我们娘俩今天一起打死在这里!”
何淑珍双手死死护着肚子,仰起脸。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要命架势。
她试图用这个未出世的韩家骨肉作为要挟老人的终极筹码。
逼迫韩明放下手里的棍子低头认错。
最好能把抽屉里的钱全拿出来息事宁人。
韩明手里的实木顶门棍在半空中猛然刹住。
棍头的烈风扫过何淑珍的头皮,吹乱了她的乱发。
何淑珍见状,嘴角立刻往上扯出一个得逞的狂妄弧度。以为韩明怕了。
“爸!景山就是手头紧。拿自己家抽屉里几块钱怎么了?”
何淑珍从地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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