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巨响炸开。
那扇两寸厚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中。
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断裂声。
两扇木板直接脱离门框,直挺挺地朝着院子里倒砸下来。
砸在青石板上,扬起一阵漫天的尘土。
冲突,一触即发!
被踹碎的木门残骸在青石板上弹跳两下,几块木刺直接飞溅到院子中央。
赵彪那颗光亮的大脑袋,在门外初升的太阳底下泛着一层冷汗的光。
他整个人裹挟着海风的腥臭和输红眼的无尽暴怒,像一阵压城黑旋风般闯进韩家大院。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满脸横肉的打手。个个手里拎着半米长的螺纹钢筋或者大号管钳。铁器在他们手里互相敲击,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撞击声。
“啊!”
叶海棠正端着一盆刚洗好的大白菜从水井边走过来。见这群凶神恶煞闯进来,她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腕一抖,搪瓷盆直接翻扣在地上。白菜叶子散落一地。
赵彪大步流星跨过门槛。
他眼珠子外凸,充血的红血丝在眼白里织成一张密网。
他看都不看吓退到墙角的叶海棠,抬起厚底皮鞋,对准院子中央那个装满活鱼的大水缸。
大腿肌肉绷紧,一脚重重踹在缸壁上。
“哗啦!”
厚实的陶瓷大缸发出一声闷响,直接从中间裂开一条大缝。
几百斤的清水混合着碎瓷片,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几十条肥硕的草鱼跟着水流涌在泥水地里。
草鱼尾巴疯狂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脆响。
腥臭的泥水四处飞溅。
水花直接泼在坐在板凳上的张卫东和王建军的裤腿上。
“韩明!你个老王八蛋!敢给老子下套!”
赵彪双手钳住手里的实心铁棍,棍尖直直指向坐在堂屋八仙桌旁的韩明。
他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嘶吼而暴突,唾沫星子在半空中乱飞。
赵彪大跨步逼近堂屋,每一步都踩在垂死的草鱼身上,将鱼肚子踩得凹陷下去。
他站在门槛外,把手里的铁棍重重杵在台阶上,撞出一簇刺眼的火星。
“你他娘的故意把那片废海的坐标卖给我!”赵彪歇斯底里地控诉,嗓音嘶哑破裂。
他手指在半空中乱挥,指控着海上的惨状:“老子的船撞了暗礁!老子的船全废了!捞上来的全是他娘的发臭的海带!”
赵彪两只手抓着铁棍中段,身子往前倾,试图用气场压制坐在里头的韩明。
“那笔账老子算清楚了!”赵彪狮子大开口,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你今天必须立刻把那一千二百块钱转让费全吐出来!不仅如此,你还得赔偿老子五千块钱的修船费和高利贷利息!”
他身后那群打手立刻散开。七八个人将堂屋那扇并不宽敞的出口死死堵住。手里的铁棍在墙砖上刮擦出刺耳的锐音。
气焰极其嚣张,大有今天不拿到钱就杀人的架势。
“你个老东西给我听好!”赵彪抬起铁棍,指着韩明的膝盖。
“今天要是少一个子儿。老子不仅要砸了你这破院子。还要把你这两条好腿,彻底敲成肉泥!让你下半辈子真在炕上拉屎撒尿!”
面对这等足以让普通老百姓吓破胆的要命阵仗。
坐在八仙桌主位上的韩明。
连半根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不仅没有一丝慌乱。
甚至连屁股都没从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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