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他很聪明。
许佩佩以《let it go》引爆全场后,现场的情绪必然会有所回落。
这个时候在祭出回忆杀,这杀伤力就不用多说了。
秦苒应付过不少对手,有人靠资源,有人靠关系,有人靠不要命地砸钱。
但沈南乔这种人,她第一次见。
他不跟你正面打,不跟你比谁砸的钱多、谁请的咖大,他玩的是人心,是流量,是精准到可怕的定位!
没等姚娜唱完,秦苒起身离席。沈南乔见状,也跟着走了出去。
秦苒刚拨通雷明权的电话,就看到沈南乔晃晃悠悠的跟了过来,眉头凝住,随手挂断了电话。
“沈总,不等结果,怎么反倒跟着我出来了?”
沈南乔走到她旁边,靠在墙上,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揣回去:“里面太吵,出来透个气。”
说着,又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递到秦苒面前。
秦苒看了那根烟一眼,没接。
她平时不抽,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在跟老熟人递烟,而不是跟对手在走廊里对峙。
她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把她当对手,还是装得太像。
“谢谢,不会。”
沈南乔也不勉强,把烟叼在自己嘴里,摸出打火机点上。
“秦小姐,问你个问题。”
秦苒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跟出来,既然跟出来了,就一定有什么话要说。
听到这句话后,她微微偏头,等着沈南乔接下来的问题。
“你有过梦想么?”
秦苒本以为,沈南乔会追问姚娜被骗的事,没想到忽然冒出这么个问题来。
“这世界,没有梦想的人,很少吧?”
“是啊。人要是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沈南乔吸了口烟,烟雾从嘴角溢出来,在走廊的灯光下散开。
“前些天,姚娜告诉我,她出身在一个很偏远的山村。因为家里穷,很小的时候就跑出来打工。一次意外的机会,她和朋友在路边哼了几句歌,被路过的刘教授听见。”
他顿了顿,把烟夹在指间,看着那点明明灭灭的火光。
“如果没有刘教授的出现,我想,她这辈子,大概率是在产线上,不停歇地工作。然后,在合适的年龄,随便找个人出嫁,生子……。她说,这辈子最怕的不是穷,是穷到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
“来到汉昌后,她才逐渐对未来有了希望。她想唱歌,想让很多人都听见她的歌声。不是为了出名,更不是为了赚钱,就是想让人知道,她姚娜,也会唱歌,也能唱好歌。”
沈南乔把烟叼回嘴里,吸了最后一口,掐灭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
“秦小姐,你说,一个从产线上被捞出来的小姑娘,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舞台,好不容易站到了这里……你让人告诉她,她妈病了,让她赶紧回家。她信了,因为她怕。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好不容易抓住的东西,又没了。”
走廊里安静了很久。
秦苒靠在墙上,手指从包带上滑下来,搭在身侧。
她没有看沈南乔,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总,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
“那我也说一句。我欠姚娜一个道歉。但比赛是比赛,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对花映手下留情。”
沈南乔点了点头:“没错,大家各为其主,你做的事,换了我,未必不会做。毁掉一个人梦想,很容易。但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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