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我家,实在不方便留客。”
县长夫人帮衬道:“家里房间不够,住招待所比较宽敞。”
“不用。”郑警官强势拒绝:“住三楼右边那间房就行,和我的客房只有一墙之隔。”
“你要让她们住那间房?”于县长顿时情绪激动起来:“你说什么屁话,那间房是外人能随便住的吗!”
郑警官怔了怔,突然叹口气,假装失落:“那间房,以前又不是没有别人住过。师父,我现在连来您这住上几晚的特权,都被您取消了吗?”
于县长闻言脸色变了变,半晌,烦躁摆手:“行了!我不管你了,你爱怎么安排怎么安排!”
县长夫人却仍有顾虑,不大情愿地张了张嘴,想劝于县长来着。
可于县长压根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扶着皮沙发起身喘着粗气先上楼回房了。
见自家男人都走了,县长夫人也没在客厅久留,撂下一句要去花园看花匠修盆景就走了。
风柔望着自己新认的那个干妈走得那么干脆,根本不带管她的,只好如芒在背地坐在原处,干巴巴地朝我们假笑:“小萦、流苏,你们怎么也来了……好巧。”
“不巧,冤家路窄。”我心平气和地回道。
风柔看我对她的态度不如从前,委屈地装可怜:
“小萦,你还在怪我吗,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小萦,我不会霸占他太久的,我会把他还给你的……
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不要因为一个男人,就反目成仇……
小萦,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啊!”
江墨川是没和她说过,我已经恢复记忆的事吗?
旁观的郑警官一头雾水地看了看风柔,又不自在地拧眉瞧瞧我。
可能真以为我是那种会为了一个男人和好姐妹撕破脸的蠢蛋。
我冷哼一声,直言不讳:
“送你了,就是你的,我不要了,也别再说什么还给我,我觉得挺脏挺恶心的。
我为什么不给你好脸,你不会忘记十五那晚,你和江墨川怎么对我的了吧?
逼着我交出龙鳞,我不给,你们就把我锁在木箱子里丢进黄河,你们想淹死我啊,你们想谋财害命。
你在岸上又是怎么和江墨川那个渣男说的?你说我性子不好,应该多磨磨,不然以后和江墨川在一起,也会总闹不愉快。
把我封在箱子里丢进黄河,就是你用来磨我性子的方式。你知道我最怕被关在狭小空间里,你还怂恿江墨川不管我。
风柔,我现在才发现,你原来不是单纯的羡慕我,嫉妒我,你是想取代我,成为我啊。”
“我、我没有……”
风柔立马委屈地狡辩:
“那晚我一直在劝墨川不要那样对你,我想救你,但我这身体你也知道……
墨川也是太关心我了才会做出那种出格的事,你那会子是不是太害怕了,所以才、出现了幻觉?”
我没好气地讽刺道:
“那我这幻觉也太真实了,我还听到,是你把化鳞水给的老张头,这才害我被泼一身,鳞片掉了一地……
堂姐,你说你在我的幻觉中,怎么那么坏呢?”
她脸一青,瞬间丢了魂。
旁听这一切的郑警官也终于捋清了前因后果,起身从容打断:“小萦,流苏,我带你们先上三楼安顿。”
流苏乖乖点头,挽着我的胳膊和我一起跟上带路的郑警官。
只留风柔一人在客厅咬牙切齿的阴狠瞪着流苏背影。
郑警官对于县长家尤为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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