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搓着手指头暗示大老板。
大老板秒懂,笑逐颜开地抬手点了点大娘:“好说,好说!”
那时我虽说年纪尚小,可该懂的我都懂了。
大伯大娘要把我送去陪大老板,我当然不愿意!
我忍无可忍地把一杯滚烫开水泼大老板脸上了……
大老板顿时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脸满脑门子起水泡。
“哎呦我的脸,我的脸啊!”
大伯大娘也被吓坏了,一个着急忙慌去打井水,一个取下墙上挂着的赶牛鞭,挥鞭就朝我脑袋劈下来——
一鞭落下,我的头皮被瞬间劈裂,鞭尾沾着我的鲜血,血珠甩进我的眸子里……
眼前霎时一片血红。
“快!用井水冰一冰!”
“你这打的什么水啊!我怎么越冰泡起的越多!”
“小柔快去找村里赤脚医生拿烫伤膏……”
“姓风的,你们全家好样的!要不是看在我急需龙鳞的份上……你们今天死定了!
三十万,就按原定价格买!你们一分钱也别想多拿到!”
“我就说风萦这个死丫头是丧门星来着!
小柔都已经把人家大老板给哄开心了,说好五十万买一片龙鳞的。
现在可好,大老板又反悔了!”
“风萦,你个吃白饭的白眼狼,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二十万啊,就被你一杯滚水给泼没了!
该死的畜生,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那天,大伯用鞭子抽了我一个多小时。
抽累了,就歇几分钟,缓过气了,便继续抽……
就这么断断续续抽得我皮开肉绽,痛得我在地上打滚,滚了满堂屋的血。
发泄完,大娘拎着我后脖领把我按回长凳上,先用手抠我的龙鳞……
没抠下来,又用菜刀撬。
最后,龙鳞掉在了我手边,我睁开朦胧双眼,只见一片粉鳞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熠熠生辉——
而我,却连伸手捡回它的力气都没有……
“风萦这死丫头脾气实在是大得很!怪咱们之前太惯着她了!
还是得想个法子让她听话,磨磨她的性子!”
大娘满腔怨气没处撒地抱怨道。
大伯猛吸了口浓烟,吞云吐雾,说话时掐灭指间烟头,下定决心道:
“是得磨磨她的性子,九片龙鳞没有卖完前,不能再让她整出别的幺蛾子了!”
“爸妈,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老宅厨房里,最近不是闹蝎子吗?”风柔小声提议。
大伯扭头,淬了毒的目光像两条毒蛇缠在我身上,直勾勾盯了我半晌,走到我的床前,拽着我的长头发把我拖出了家——
再睁眼,我已经被大伯关在了他家老宅厨房的破木箱子里了。
大伯用木板与钉子重新固定破木箱,封死了箱盖。
我蜷缩在木箱子里,听着外面的刺耳敲打声,害怕捂住脑袋。
大伯还故意往木箱子上泼洗鱼的腥水——
那三天,我先是被饿得头昏眼花,唇瓣发干。
然后,又被夜里钻进木箱的老鼠、蝎子惊醒……
老宅里的蝎子老鼠都是饿极了的家伙。
它们肆意啃噬我的皮肉,吮吸我的鲜血。
我被困在封闭的箱子里,手无论往哪个地方放,都能按到软乎乎的耗子,或硬到硌手会动的毒蝎——
甚至夜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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