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也极有可能会给赵大山下耗子药。
毕竟老实人被逼急了也会咬人。
赵大山杀妻杀女,还不把吴小红当人看,冤孽造多了,总会遭报应,被反噬的。
从赵大山前妻坟地回去的路上,流苏软糯糯地问我:
“二姐,你说王白雾要是知道赵大山人品烂到这个地步,为了钱不惜杀人灭口,还家暴上瘾,她还会这么痴迷于赵大山吗?”
我摇摇头:
“就是因为没有得到,所以才会美化那个不曾拥有的人。
才能在别人受苦受难时,面不改色地站在一旁说风凉话,甚至煽风点火。
刀子没有扎在她身上,她感受不到疼。
可一旦捅进了她的身体,她肯定会比任何人都叫得凄厉。
不过有些事,知情,和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以王白雾那个癫性,单让她知道这些事,还不够,得让她切身体会到拳头挥在她身上的感觉,她才能认识到自己之前的言论多可笑。
如果直接和她说赵大山家暴,她八成还会为赵大山说话,还会帮着赵大山谴责他媳妇呢。
毕竟小红嫂子刚才也说了,赵大山有几次打她,就是王白雾在中间挑拨拱火。”
杨泽安道:“所以我才说王白雾和赵大山天生一对,这辈子没能喜结连理一辈子锁死真是可惜了。”
被流苏抱在怀里的胡玉衡闷声吐槽:“真是给我们男人丢脸啊!”
流苏揣着胡玉衡忙乖乖问:“玉衡哥哥,今晚我可不可以少写两道数学题,我昨晚学了一晚上数学,脑子都快炸开了。”
胡玉衡体贴答应:“可以,今晚我来教你高中语文,咱们从文言文开始学起。”
流苏开心点点脑袋:“谢谢玉衡哥哥。”
牌位里的胡玉衡不自觉软下清澈嗓音:“不客气,苏苏。”
杨泽安默默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边上,小声和我闲谈:
“你有没有发现,流苏来到你身边后明显开朗了许多,也爱说话了。”
我颔首:“是啊,从前她和我一样,都是一个人闷在家里,也没人陪着说话生活,算是被迫性情孤僻的。”
杨泽安感慨道:
“早知道就早点把她送到你家去了,这样你们姐妹俩也能做个伴。
不过,前几年你们姐妹是不是闹什么别扭了?”
我迷茫回答:“没有啊,你为什么这样问?”
杨泽安更不理解了:“既然没有闹别扭,怎么后来完全没来往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
“我和流苏,之前好像没那么熟吧?
流苏从前和大伯家来往得比较频繁,她也就这次被大伯吓到了,才跑来找我,和我慢慢熟悉起来……”
杨泽安脸色怪异地盯了我很久,双臂抱胸喃喃道:“不对,你的记忆有问题,你是不是失过忆?”
我惊讶高呼:“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从小到大的记忆,我明明都有。”
杨泽安猛吸口凉气,试探道:“你还记得你是几岁认识我的吗?”
我一口答道:
“四岁啊,那时你六岁,杨大哥十六。你们刚来槐荫村那天,还是村长给你们找的住处。
我俩第一次见面时,你正被村里大黄狗追着咬,还是我帮你赶走的大黄狗呢!”
杨泽安脸色严肃地嗯了声:“没错……那你还记得你和流苏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我考虑了下,“好像是,八九岁的时候。流苏来大伯家借蜡烛,她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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