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万一、她再过来,我来不及喊你们,你们要是来迟一步,我可不就完蛋了吗?”
近三十的大男人抱着阿乞师叔胳膊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将阿乞师叔膈应的忙用手胡乱推他。
“就算要抓她,也得知道她现在躲在哪啊!没事,你家有我设的法阵在,那蛇进不来的你放心!”
阿乞师叔用力将胳膊抽回来,拍拍袖子急着要走:
“你被母蛇吸走了太多精气,这几天还是在家好好休养吧!
有事随时联系我们,你放心,我们肯定能及时赶到。
行了你继续睡觉吧,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给我们使了个眼神示意我们快跟上,生怕晚跑一步又被赵大山这个狗皮膏药给黏住了。
顺利踏上赵大山家屋后的小路,阿乞师叔才难受地找杨泽安要纸巾疯狂擦拭自己胳膊上的眼泪鼻涕,受不了的蹙眉恶心道:
“咦,赵大山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大男人怎么这样埋汰呢!我的胳膊啊,不干净了!”
杨泽安憋着火愤愤道:
“他还不说实话,理由倒是找得好,天衣无缝。
要不是早有准备谁会把已死前妻的病历文件放睡觉屋的床头抽屉里啊!
摆明了是早就防着别人追查,想有备无患来着!”
流苏小声咕哝:“杀人哎,可是犯法要蹲局子的,还有可能被枪毙。这种要命又丢脸的事,他肯定不会承认。”
阿乞师叔擦干净袖子上的脏东西,
“他活不了几天了,顶多还有两个月的阳寿,当然这还得在母蛇不继续吸他的前提下。
我刚才看他印堂都黑了,三魂有一魂都已经冒出头顶了。”
“该!人作恶人不收天收!杀人偿命,这是他罪有应得!”杨泽安呸了声,骂道。
说话间,阿乞师叔腰间别着的三清铃突然叮一声轻响。
阿乞师叔随手扔掉手里的纸巾,满意道:“柳云衣那边已经得手了,走,咱们去赵大山前妻的坟前!”
来之前阿乞师叔特意画了张符,让村长江叔帮忙去找吴小红,再趁她不注意偷偷贴她身上。
那张符会带吴小红去赵大山前妻的坟地,而胡玉衡的牌位早被我们过来时顺路丢在了坟地不远处的荒草堆里。
这样就能确保胡玉衡可以在赵大山前妻坟前顺利吓到吴小红。
之所以挑来挑去选择对吴小红下手,是因为吴小红身上有阴气,她婆婆赵家婶子身上就没有。
可见赵大山前妻缠过吴小红,但不知为什么,没伤害吴小红。
总之吴小红和赵大山前妻之间肯定有什么因果牵连在,说不准,吴小红真知道赵大山前妻怎么死的……
我们火急火燎赶到赵大山前妻的坟地前时,胡玉衡已经把吴小红逼躺在了赵大山前妻的坟包上。
胡玉衡顶着一张惨白的女人脸,穿着红裙子,光天化日下伸手要掐吴小红脖子,口中还不停嚷嚷着:
“吴小红……下来陪我,下来陪我——”
吴小红倒在坟包上捂脸哭得委屈:
“兰茹姐你就别吓唬我了,我害怕……你要我下去陪你,你倒是带我走啊!
你总吓唬我不动手,我怕死了!”
流苏从草堆里捡起牌位,拍拍灰,抱进怀里,把正扮鬼的胡玉衡收回牌位内。
“你认识赵大山前妻?”阿乞师叔走到吴小红跟前,开门见山地好奇问:“你知道赵大山前妻是怎么死的吗?”
捂脸痛哭的吴小红听见阿乞师叔的声音,猛地憋住哭泣,拿下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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