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八岁的丫头!良心被狗吃了?”
“之前还装模作样地哭,合着全是演的!差点就被你们骗了!”
村民们的骂声瞬间炸开了锅,指着林家人的鼻子骂个不停。
林老太、林建国、王桂香、刘翠花,一家人的脸白得像纸一样,浑身都在抖,站在原地,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昨晚在屋里说的话,竟然被林栖柚全录下来了!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躲在外面的?这个破玩意儿,怎么还能把话记下来?
林老太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就要扑上来抢录音笔:“你个小贱人!你使了什么妖术!这是假的!是你伪造的!我撕烂你的嘴!”
可她刚往前冲了两步,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稳稳地挡在了林栖柚的身前。
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褂子,身形挺拔高大,肩宽腰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轮廓硬朗锋利,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正是红旗生产大队的队长,也是原主痴缠了许久的男人,陆峥野。
他刚从公社开会回来,正好赶上这场闹剧,站在人群后面,把所有的事情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陆峥野只是冷冷地扫了林老太一眼,那眼神带着军人特有的凌厉杀气,瞬间就让林老太僵在了原地,不敢再往前半步,连呼吸都屏住了。
“林大娘。”陆峥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公社昨天刚下的通知,严禁包办婚姻、买卖婚姻,违者轻则扣除全年工分,重则直接送公社公安处处理。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你不知道?”
林老太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个人,一个是大队长李满仓,另一个就是陆峥野。
陆峥野是退伍军人,立过战功,在村里威望极高,连公社的领导都敬他三分,他说的话,比大队长还好使。而且他身手极好,真要是惹恼了他,绝对没好果子吃。
“还有。”陆峥野的目光扫过林家人,语气更冷了,“林家苛待林栖柚,冬天让她睡柴房,一天只给一顿剩饭,农忙的时候让她干最重的活,工分却全被你们领走,这事村里不少人都见过。你们不仅苛待她,还要把她卖给张屠户换彩礼,这事闹到公社,你们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一出,林家人的脸更白了。
林建国连忙上前,陪着笑想打圆场:“陆队长,误会,这都是误会!我们就是跟孩子闹着玩的,不是真的要卖她……”
“闹着玩?”陆峥野冷冷地打断他,“商量着打断腿、锁小黑屋,也是闹着玩?录音里的话,全村人都听见了,你当大家都是聋子?”
林建国瞬间哑口无言,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附和,纷纷作证林家确实常年苛待林栖柚,之前大家都敢怒不敢言,现在有陆峥野出头,一个个都站出来说话了。
大队长李满仓看着眼前的场面,也彻底明白了过来,脸色沉了下来,对着林家人厉声说道:“林老太!你们家这事做得太过分了!买卖婚姻是公社明令禁止的!这事要是再闹,我直接报公社公安!”
林老太彻底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却再也不敢哭嚎撒泼了。
林栖柚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身影,心里微微一动。
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帮她的,竟然是原主痴缠了许久,却一直对原主避之不及的陆峥野。
男人的后背宽阔坚实,像一座山一样,挡在了她的前面,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和恶意。
她压下心里的波澜,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李满仓,语气坚定地开口:“李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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