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眸皓齿,笑意清亮。
他喉结无声地滚了滚。
再开口时,嗓音已有些低哑:“回去和秦誉说清楚断干净,别伤害到他。”
万藜一怔。
那声音就贴在她耳侧,呼出的气息灼热,拂过她耳廓。
她抬眸,愕然望向他,一时失语。
傅逢安已将她的身子转过来,两人面对面站着。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黑卡,递到她眼前。
“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万藜心跳漏了一拍,垂眼看了看,是主卡。
副卡……应该在秦誉那儿吧。
她目光重新对上他的。
傅逢安正静静看着她,眸色深沉,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姿态却仍是一派从容的轻慢。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决定。
万藜心头蓦地窜起一股火。
是,她的确想要这个。
可他这算什么?交易?
昨晚他轻浮的触碰,那些看不懂的审视的目光……
一切忽然都对上了。
傅逢安是上钩了,可他看上的,是她这具身子。
他这是要……包养她?
万藜忍住爆粗口的冲动,吸了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她用力推开他,横眉冷对:“傅总这是什么意思?我看您是误会了什么。”
傅逢安稳稳站着,目光沉静地攫住她:“我不觉得有什么误会。”
万藜向后退了半步,努力维持着人设,声音透出些许颤意:“傅总,多谢您那天救我出来。我后来失去了意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是我做了什么让您误会的事,我向您道歉。但我很感谢您救了我……”
傅逢安静静听着,视线忽然落在她小臂某处。
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疤痕。
他嘴角极淡地勾了勾,神色不置可否。
“万藜,”他声音压低,像浸过夜的泉水,“你真的不记得了?”
万藜心头一跳。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她分明仔细检查过,身上完好无损。
她扬起脸,语气坚定:“我的确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有什么不得体的,还请傅总包容。我很爱秦誉,我们只是闹了别扭,很快就会和好。您是秦誉的哥哥,请注意分寸。如果您再这样……我会告诉秦誉您的所作所为。”
话音落下,傅逢安周身的气息骤然沉冷。
他眼瞳幽深,像不见底的寒潭,目光压得人几乎透不过气。
“我做了什么?”他缓缓向前一步,“你倒是说给我听听。”
万藜一时语塞。
那些触碰、那些目光、那些若即若离的试探。
全都游走在边缘,无法定罪。
他只需一句“你想多了”,就能将她彻底堵死。
可她看着他此刻嚣张的模样,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
是他先暴露了需求。
是他先越了线。
呵。
身体上钩,也是上钩。
万藜忽然抄起手边的枪,眼尾一挑,斜斜睨向他。
傅逢安看着那张干净得近乎天真的脸,此刻漾着刻意的媚。
像初熟的蜜桃裹着一层薄薄的霜,诱人,又生涩。
万藜唇角噙着笑,枪管却缓缓下移,从他胸膛一路滑下。
冰冷的金属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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