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停顿了一瞬,缓缓松开。
万藜抬眸,对上他轮廓分明的脸。
英俊得近乎凌厉,偏偏眉眼间凝着一层失却清逸的薄情之感。
感受着他手掌的包裹,宽厚、陌生、充满掌控感……
万藜垂下眼,低声说:“……谢谢。”
“刚生产的朔雪是具有攻击性的,这不是最基本的常识?”
傅逢安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不高,却让周遭空气微微一凝。
王师傅正抱着小狗走出笼子,闻言脸色倏地白了:“傅总,对不起,是我疏忽……”
“不关王师傅的事,”万藜立刻打断,“是我太久没来,朔雪一时没认出来。而且王师傅刚才进笼时已经关好了门,不会有危险的。”
傅逢安听完,淡淡瞥了她一眼。
他接过王师傅手里那只幼犬,低头抚摸着它柔软的背毛。
“不是说喜欢吗?”他开口,语气里掺着一丝质问。
万藜顿了顿,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这里是逢安哥的地方,我总过来……不太合适。”
她声音放得轻,却字字清晰。
既是在拉开距离,也是在回应他昨晚那场唐突。
因为那触碰实在太微妙。
短暂的几秒,却分明越过了安全线。
偏偏又无法摊开来说,毕竟,完全可以解释成“不小心”。
“是吗?”
傅逢安轻飘飘地反问。
万藜微微蹙眉,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哪里……似乎不太对劲。
时间仿佛在他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诡异地凝固了。
“我的那只小狗,我不想给它裁耳。”实在太过尴尬,她忽然扔出这一句。
傅逢安抬眸看她,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万藜想到笼里另外几只,还是没忍住:“它们现在被养在这里,早就不是工作犬了……其实没必要再裁耳断尾的。”
傅逢安平静地解释:“幼犬痛觉神经还没发育完全,感觉不到疼的。而且养在一起也会打架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再说你不是说……喜欢好看的吗?”
万藜从前查过,在犬展中,赛场上的展示犬几乎都按规定裁耳。
因为裁耳后的头部轮廓更干练、硬朗,符合其护卫犬的形象。
万藜见他态度明确,便不再多言。
本来就是他的狗,他又不差那点钱。
这些犬只的伙食,怕是比大部分人都精细。
她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她以为话题已结束时,傅逢安却托着那只幼犬,手径直举到了她面前。
万藜的视线不由落在他手上,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微凸,是属于成熟男性充满掌控感的手。
她伸手去接,动作小心,指尖刻意避着他的皮肤。
只是那小狗实在太过娇软脆弱,万藜接在手里,像捧着一捧滚烫的雪,竟有些手足无措。
傅逢安就在这时走近。
魁伟的身形笼罩下来,在她身上覆落一片阴影。
他垂眸,看着她低顺的乌发与微微颤动的睫毛,心尖像被羽毛极轻地搔了一下。
于是他的手就那么伸了过去,就着她托着小狗的姿势,掌心覆上她手背,一起轻抚那团雪白的绒毛。
掌心粗粝,温度灼人。
指节擦过她柔嫩的手背,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回避的摩挲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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