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心了,还有额外奖励!”
话音未落,她扬手将钱撒向空中。
红色的钞票纷纷扬扬地飘落,像一场纸醉金迷的雪。
男人们一阵哄笑,弯腰抢拾,场面颇为荒诞热闹。
钱抢完了,小伙子们自然是各显神通。
唱歌的唱歌,玩骰子的玩骰子,输了就主动撩起衣角让万藜摸腹肌,擦起边来动作娴熟得令人咋舌。
万藜被雄性荷尔蒙层层包围着,微微有些不适。
林佳鹿在一旁喝得如痴如醉,斜眼瞥见万藜一脸不自在,随手将那群男生拨开:“怎么了?不高兴。跟秦誉吵架了?”
她顺手给万藜倒了杯酒。
万藜觑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看来那件事林佳鹿还不知道,流言的传播范围,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广。
“你们谈多久了?快一年了是不是?要我说你们早就该分了。”
林佳鹿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有个哲学家说过,任何恋爱关系在品尝到甜头之后就应当结束,且最多不能超过六个月!”
林佳鹿经常有这种惊人之语。
万藜蹙眉,没接话。
其他男嘉宾倒是纷纷点头。
林佳鹿继续道:“赶紧分,多谈几个。想要什么样的?我给你介绍。”
然后她想到什么,又低笑起来:“笑死我了,不行我哥也行啊。他最近正焦头烂额地忙相亲呢。你们去年不是谈了一段?跟你分开的时候他还失魂落魄的呢。”
周政?失魂落魄,可能吗?
万藜掐她:“我跟他没谈过,你别胡说。”
“好好好,没谈过。”林佳鹿摆了摆手,咯咯笑了起来。
然后不知道谁提议:“我们还是下去蹦迪吧……”
林佳鹿点头一把拽起万藜,一包厢的人浩浩荡荡地涌了出去。
二楼包厢的单向玻璃前,李随正搂着新欢,百无聊赖地往下看。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舞池,然后停住了。
对面两个美女,晃得他眼睛发直。
他微微眯起眼,像一头嗅到猎物的豹子。
这个酒吧,没想到还有这么上等的货色。
其中一个更甚。
纯然的小脸,清透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光线扫过的瞬间,裙下晃动的小腿又细又白,骨踝盈盈一握,越看心头越痒。
忽明忽暗的灯光在她身上跳跃,像一层捉摸不透的薄纱,勾得人想掀开来看。
只是……这脸越看越眼熟。
怀里的小美人注意到李随视线的偏移,哼唧着将身子贴上去,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
李随不悦地一把推开她,那女孩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身旁的小弟连忙凑上来,低声问:“随哥,怎么了?”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小弟恍然,“这是看上哪个了?”
李随脑中灵光一闪,这不是在匈牙利遇上的那个美女吗?
他嘴角慢慢扬起,目光又扫了一眼她身边跟着的人,笑意更深了。
“肆子,你看这是谁?”他当即乐出声来。
被叫的许肆正窝在身后的沙发上,陷在一片云雾缭绕之中。
他身边围了一圈人,正在打牌。
许肆赌瘾很大,这世上能让他觉得刺激的事不多,打牌算一个。
他翘着二郎腿,姿态散漫,身边一左一右坐着一对双胞胎,一个替他抓牌,另一个正将酒喂到他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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