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又开心了些。
……
第三天早上,万藜看到手机上多了几通秦誉的未接来电。
她回拨过去,还是没人接。
她微微蹙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放学后,万藜先去了万城华府,没有人。
想了想,她又开车去了七号院。
楼上有她的指纹,门很轻易地打开了。
一地的酒瓶子,东倒西歪地散在茶几和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残余的酒气。
万藜找遍了所有房间,没有秦誉的身影。
她又拨了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于是,她匆匆下楼,明天就是十月一假期了,她定了回家的机票,现在要回宿舍收拾东西。
刚下电梯,就迎面碰上了傅逢安。
两个人都是微微一怔。
万藜脚步一顿,想勾搭的时候要绞尽脑汁,没希望了反倒容易遇上,生活真是讽刺。
秦誉都失联了,傅逢安指不定怎么想她呢。
万藜对上他的视线,问出了口:“傅总,我想问一下,你知道秦誉在哪里吗?我从昨天就联系不上他了,有点担心。”
傅逢安听到“傅总”这个称呼,微微蹙了蹙眉。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才开口:“今天是他母亲的祭日,他可能心情不太好。”
万藜一怔,有些意外。
傅逢安看着她突然亮起的眸子,觉得扎眼,但他还是说:“你要找他的话,我让张绪帮你找找看。”
万藜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克制的体贴:“还是不打扰他了,可能他也不想让人见到受伤的一面。他想联系我的时候,会联系到的。”
她顿了顿,微微颔首:“那我先走了,傅总。”
又侧头看了张绪一眼,“张特助,再见。”
说完,她转身走得步履匆匆。
傅逢安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走远。
车库的灯光落在她白色的体恤上,将她的轮廓映得柔和纤弱,看起来有几分楚楚可怜。
傅逢安收回视线,对张绪说:“你去查一下秦誉在哪里。”
……
万藜临走前,给秦誉发了条信息:『我十月一要回家了。我知道你很难过,如果你想找人聊聊的时候,可以给我发信息。』
男人这个物种,很懂分手的艺术。
往往,用冷暴力逼女人提分手,把过错方甩给对方。
秦誉是在用这招吗?
万藜想,那自己不能主动提。
发完这条,她戴上耳机,继续听法语磨耳朵。
听了一会儿,忽然想到:如果跟秦誉分手,自己的央选怎么办?
去外交部公考,那是万分之一的概率。
简柏寒……
他不是说,自己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吗?
但那前提得是自己是单身吧,也不知道还算不算数了。
如果他不肯,那万藜的希望就只剩席瑞了。
不过她不后悔跟秦誉在一起。
如果一直跟简柏寒当朋友的处着,他可能会给一些资源上的便利,但永远不会有这么多钱。
自己上班一辈子,大概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很多事情,就是很难两全的。
跟秦誉分手后,无缝衔接也会影响人设。
正好沉寂一下,慢慢认识新鱼。
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