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树下,低头看了一眼棋盘,万藜的棋面惨不忍睹。
他收回目光,把手里那盒药,恶劣地扔在了棋盘上。
棋子哗啦啦崩了一地,有几颗滚到了草丛里。
万藜被吓了一跳,秦誉蹙眉看他:“席瑞哥,你干嘛?”
“祛疤药。”席瑞丢下这三个字,看了万藜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四天的时候,万藜的腿已经不用缠纱布了,胳膊上还有少许渗液,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这天秦誉出门,去买她念叨的可丽饼,也是万藜被他缠得烦了。
她一天天好起来后,秦誉看她的眼神又开始不对劲,非要给她洗澡换衣服,说怕她伤口沾水。
万藜真的生了气,他才讪讪作罢。
秦誉前脚刚走没一会儿,万藜就在一楼跟管家下围棋。
她现在的水平,只能欺负欺负不会玩的新手。
管家倒是好脾气,输了一盘又一盘,脸上还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白悠然就是在这时忽然出了声:“挺悠闲啊?”
万藜蹙了蹙眉,没想到她今天没出门。
白悠然又补了一句:“聊聊?”
万藜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放下棋子,跟着她走到花园里。
阳光铺在碎石小径上,晃得人有些眼花。
白悠然走在前面,偶尔弯下腰,攀折一株薰衣草,放在鼻尖下嗅闻。
“没想到,秦誉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成全了我。”白悠然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万藜一怔,心想你不是喜欢席瑞吗?还有白清雨去了哪里?
秦誉捏在手里,万藜可不惧怕她,于是话脱口而出:
“那你可得好好珍惜,毕竟有一就有二。”
白悠然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万藜会怼她,而且威胁她。
她消化了一会儿,才轻哼一声:“是吗?这句话也奉送给你。你真觉得你的地位比我稳固?”
万藜知道白悠然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大概不知道她和秦誉分手的真相。
外面太阳晒得人发昏,万藜不想跟她多费口舌:“白小姐,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稳不稳固,我们走着瞧就是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白悠然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深吸一口气。
刚才对着那张绿茶脸,她一时忘了来意。
本想开局先压她一头,没想到她竟然还敢还嘴。
“万藜,我们和谈如何?”白悠然在身后喊了一声。
万藜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白悠然一脸坦然,倒不像是开玩笑。
万藜有些狐疑,不知道她在玩哪一手。
白悠然上前一步:“以后我会跟逢安哥在一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也别挑拨秦誉。”
万藜望着她,有一瞬的出神。
白悠然看来是怕了秦誉,地位好像也不是很稳固的样子,连她这样一个小角色都值得她花这样的心思。
爱情对她来说不重要,对白悠然这样的官家女看来也一样。
感情是筹码,可用来交换,也可用来衡量。
利益相同则合,利益相悖则散。
眼下,她与白悠然之间,似乎没有什么需要争斗的地方。
秦誉回来的时候,正看见万藜和白悠然一前一后从花园里走出来。
他的目光在白悠然身上停了一瞬,微微蹙眉。
白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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