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毫无情感:
“时间需要纯净。生命污染了时间,用情感、用记忆、用欲望,将清澈的时间流变得浑浊。我需要重置一切,让时间回归纯净。”
“但生命需要时间!”时殇反驳。
“生命是时间的寄生虫。”时间之主说,“它们消耗时间,扭曲时间,最终毁灭时间。看看历史:战争、灾难、贪婪、愚蠢……生命不值得拥有时间。”
“但生命也有美好:爱、创造、成长、希望……”
“短暂的闪光,掩盖不了永恒的黑暗。”时间之主说,“我给你一个选择:打开门,让我进入物质世界,重置时间。或者,我等待,等到时间自然崩溃,那时一切都会消失,包括你珍视的一切。”
时殇被逼到了绝境。她知道时间之主说的是真的——时间结构确实在缓慢崩溃,因为生命的过度消耗。但她不相信重置是唯一答案。
“也许有第三条路。”她说,“让我进入时间维度,寻找修复时间的方法,而不是重置。”
时间之主沉默,然后说:“可以。但如果你失败,你会成为我的傀儡,帮我打开门。”
这就是交易:时殇进入永恒之门,寻找修复时间的方法。如果失败,她就会被控制,强行打开门。
她进去了。在时间维度深处,她确实找到了修复时间的方法:不是重置,而是“理解”——让生命理解时间的珍贵,主动减少对时间的消耗和污染。
但她没有机会实施这个方法,因为时间之主背叛了交易。它在她寻找方法时,悄悄污染了她的意识,让她逐渐相信重置是唯一答案。
这就是她堕落的原因:不是自愿,而是被污染。
影像结束。四人沉默。
“所以时殇是英雄。”时雨含泪说,“她为了拯救时间,自愿进入永恒之门,却被背叛。”
“时间之主到底是什么?”朱纯华问。
“时间维度诞生之初的意识。”林时月解释,“你可以理解为‘时间的本能’。它没有善恶概念,只有‘维持时间纯净’的本能。在它看来,生命确实是时间的污染源。”
“但它错了。”朱七七说,“生命不是污染,是时间的意义。没有生命,时间只是空洞的流动,没有价值。”
“我们需要让它理解这一点。”朱纯华说,“但怎么让它理解?它没有情感,只有本能。”
“也许……不需要让它理解。”时雨突然说,“也许我们需要做的,不是说服它,而是……修复它。”
“修复时间之主?”
“时间之主是时间维度的意识,如果时间维度本身被生命的情感污染了,那么时间之主也会被污染。”时雨分析,“但污染不一定是坏事——也许我们可以用正确的‘污染’,覆盖错误的‘污染’。”
“用爱、理解、责任,覆盖冷漠、重置、毁灭。”朱七七明白了。
“但怎么做?”林时月问,“时间之主在时间维度最深处,要到达那里需要完全打开永恒之门,那会释放时殇,但也可能释放时间之主。”
“也许不需要完全打开。”朱纯华思考,“时殇在门内三百年,已经接近时间维度深处。如果我们能和她建立稳定连接,通过她将正确的‘污染’传递进去……”
“需要第八重时间修复的能力。”林时月说,“只有第八重能稳定打开连接,而不完全打开门。”
“那就尽快达到第八重。”朱纯华说,“但我需要时间。”
“时间不多了。”林时月调出全球时间监测数据,“时间余震在加剧。按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内,全球时间结构会出现大规模崩溃。时间之主在加速这个过程,逼我们打开门。”
三个月。从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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