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暗处看得清楚。陈家门真是不简单。本以为陈家六十四手已经出神入化,没想到那小七爷还有那么精妙的步法和形意打法。最可怕的是那种锁体力的法门,恐怕是丹功口诀。”
雪岭金刚赵烈忍不住问:“二哥,你不是一向说陈伯钧老爷子的东西你全会了,这些年还琢磨出比他更好的?可我今天见他打的六十四手,好像不太一样,貌似更精妙?”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袁笑羽脸色就阴沉下去。
“老爷子多半是藏私了。枉我当年还以为我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没想到他到死都防着我一手,居然有这么多好东西没教我。”
梁兴兴在一旁劝:“二哥也别太生气。人情应当,毕竟陈图南才是老爷子的亲儿子。好东西不传给儿子,那才有鬼了。”
袁笑羽脸色更冷。
“说起这个小七,小时候天天黏在我身边,我还让他骑在我脖子上。那时候这孩子确实可爱,我还亲手教他练拳。可惜他那时候对拳法一点兴趣没有,整天喜欢拨算盘。真没想到,当年那个不到我腿高的小豆子,十年后竟成了这么个人物。”
崔万山说:“今天看他打赢霍殿坤,就能知道他的实力了。老二,你了解六十四手,你觉得咱俩对上他胜算有多少?我看咱们任何一个单打独斗,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霍殿坤的实力就是一把尺子。
他们自己也没把握能稳胜这位津门武行龙头。
不然也不会让梁兴兴用毒镖暗害了。
“这个不用咱们操心。今天的事既然败了,就退一步,让日本人自己想办法。”
袁笑羽说。
“日本人那边来了个柳生心佛流的高手,专门为老爷子身上的丹法来的。作为交换,我把六十四手的关隘说给他听,他帮咱们打死天津武林所有有名的高手,还给咱们一个由咱们做主的天津武林。”
崔万山叹道:“老二,论心狠,哥几个加起来都比不上你。那柳生家怎么说也是打死了你师父的仇人,你一点不念旧情?”
袁笑羽冷漠地说:“什么旧情?当初不让我在天津发财,要把我藏几年的是他。把我逼到东北做寇的是他。全东北武林通缉我的是他。把我逐出师门的是他。压我十年逼我东躲西藏的还是他。哪有旧情?只有仇恨!”
说罢,他起身整了整衣服。
“不说这些了。我去见那个日本人,跟他过过手。兄弟们等我消息就行。”
目送袁笑羽离开的其他六大寇。
最后在居酒屋里对视一眼。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三个人,其中老四吕长河,这会儿打破寂静,说道:
“二哥这人儿,绝情的让人害怕,你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到底什么才重要。”
“当然是自己最重要。”
老五石云飞呵呵一笑,道:
“哥几个哪个不是这样,真有情有义的,谁干杀人越货的事儿?咱们谁也不比谁强哪儿去。”
一众人又都沉默了。
…………
日租界的一个小院子里,从日本移栽过来的樱花这会儿还是光秃秃的,有三个人跪坐在日式八角凉亭的蒲团上。
三井高雄收到消息,这会儿侧身对着另一个蒲团上的一位身着武士和服的三十岁男人说道:“源右台阁下,那个精通六十四手的袁笑羽来了。”
源右台,日本新晋剑圣柳生白衣所创‘心佛流’流派的弟子,被称之为得到柳生白衣真传最多的几人之一。
这会儿抬起双眼,点了点头。
于是就看到了袁笑羽从小院的圆形拱门里缓缓走了进来,主动问道:
“哪个是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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