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血,然后,在我指着地方,你用小刀分开,取出里面的小血栓,就没事儿了。”
陆南蕉闻言急的快要哭出来了:“怎么会这样,那我们快去请大夫啊。”
陈图南拉住陆南蕉:“听我说,你就是最好的大夫,我见过的人里面,没有比你手更稳的,不用害怕,就是四五块血栓,我指挥你怎么做,一会儿取出来就好了。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
其实他也可以试着用暗劲把这些铁砂顺着毛孔逼出来,可那样会扩大创面,撕裂许多好的皮肉,所以做手术是最好的,对身体损伤最小。
再加上他是存心了要让媳妇儿给自己动这个手术,一是训练她的胆量,二也是为她以后可能会遇到类似的情况,提前做好准备。
练武之人,在外面打打杀杀太正常了。
有一个手很稳的媳妇,不光是天生的神枪手,还是天生的外科手术大师,这种切开皮肤、血管,取出血栓的手术,正好可以让南蕉来练练手。
不一会儿,陈图南要的东西都到了,洋人开了很贵的价钱,但陈图南不在乎,有了这些工具,以后就可以在家里做外科手术了。
他开始指挥陆南蕉用酒精消毒,继而用另一只手手指指向位置,让陆南蕉用银针放血,很快,手臂上的淤血就被放了出来,接下来,就只剩下了几个因铁砂掌暗劲形成的血栓,使得血管都凸出来了。
“别怕,手别抖。”
陈图南这点疼痛还能忍受,仍旧不忘安慰着媳妇儿:
“切开这里,没错,就是这里,大胆下刀,入刀一厘便可,只是手臂而已……”
他本就是现代出身的内家宗师,修炼到化劲层次之后,对于人体部位的了解,要远胜这个时代的所有人,再加上十倍悟性之下,对于自己体内的各个血管和神经的了解,更是无比熟悉。
在他的理论指挥下,配合陆南蕉那稳到极点的手。
切开几个小血管之后,在他的劲力运转之下,几小块淤血就被自己挤压了出来。
接着就是缝合血管,有从租界买来的专业缝合线。
“慢慢缝,像是你刺苏绣那样勾针就行,你是苏绣大家,这几针要比苏绣的针好缝多了。”
半个时辰过去。
这个小手术就完成了,在他的精准把控下,刀口微弱的只有几个指甲印大小。
陆南蕉则出神的望着铜盆里的双手和染血的棉布。
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切开了丈夫的手臂。
又把它当做绣布一样缝好了,虽然只是几针而已。
可这种事情,实在冲击她的观念。
陈图南起身,为陆南蕉擦了擦汗:“我以后不免和人交手,受伤,在我与人交手受伤之后,你最适合治疗我。”
陆南蕉眼睛通红道:“不能不和人打架吗?我不想你受伤。”
陈图南说道:“这不是想不想的事情,爹在关外被日本人打死,我现在撑着这个家,有家仇要报,有些事情,必须去做。”
陆南蕉不说话了。
她低头啜泣了一会儿,然后抬头:
“我会在学堂里好好学东西的,只要对你有用。”
陈图南摸了摸她的头。
等到陆南蕉下去换洗。
他低头看向了缠着绷带的右手,这种小手术,清创化瘀而已,等血气凝结,两三天就能好了。
重要的是今天虽是石火电光般的交手,可对他而言,却是有些久违的亢奋了。
毕竟前世终究是和谐社会,即便有地下拳赛,也不可能任他毫无留手的随便打死人。
如今到了这个旧时代,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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