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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流放队伍里的女子,不管年岁、姿色,谁不弄的自己越脏臭越好?
此刻曲岚竹等人的行为,在他们看来就是勾引。
曲家人被赶上船,很快就被分成两拨,曲岚竹等人自然是向舱室走,其余人被赶着往下,脸色顿时就不好起来。
孟臻臻一咬牙,猛跑两步,将女儿珊瑚塞到曲芸曦的怀里,哀求道:“芸曦,珊瑚她还病着,求你帮帮我可好?”
哪怕没看到舱底的环境,她也知道不会好,女儿待在那样的地方,病还怎么好?
这种情形下,她也顾不上女儿怎样看不到她时,会怎样了。
开口求曲芸曦照看了女儿,她再没脸皮让她们也带上自己——
船舱再大,住上四五个人也已经是拥挤。
胡思楠正交代着女儿云萝要听姐姐们的话,她跟姜引琀就不去挤那间小小的船舱了。
见此,其他几房也正想将孩子都塞进来。
原只有大房也就算了,可现在收了曲鹤锦的女儿,凭什么就不收他们的儿女?
但刚乱糟起来,差役的鞭子就抽的啪啪作响。
“闹什么、闹什么?”
“快些滚下去,耽误了事儿,看爷怎么抽死你们。”
就出了一间舱室的钱,还想往里塞的站都站不下脚不成?
要想住好地方,那就再使银子——
有这层算计在,哪怕底仓也有相对干净些的地方,差役们也不会直接让曲家住过去。
不管曲家人的眼光有多烧人,曲岚竹显然是都不在意的。
这是一艘货船,船舱多是管事、护卫们的住所。
说实话,简陋曲岚竹倒是不在意,可有异味就让她难忍了——
不怎么通风的霉味,混杂着汗臭味、脚臭味,还有一些难以形容的酸臭味。
只是看不着什么脏污而已。
【也可能是收着单人间的钱,给了一间最次的。】
曲岚竹望了望一旁的楼梯,这艘船不算甲板之下的货仓,还有一层半的舱室。
曲芸曦她们也是眉头紧皱,可她们如今还能讲究些什么?
手脚麻利地开始刷洗,却不想只是用些河水,也要被收银钱。
这些船员也是见风使舵、看人下菜碟的主。
“虽这河水不用钱,可也得咱费力给你们打不是?咱收的可也不多,就是个力气钱。”
“就是!小娘子们细皮嫩肉的,这船这般高,你们可打不上来水。”
几个船员抱手站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的,看似都是为了曲芸曦她们着想。
但那目光里都是各种算计。
曲岚竹上前,拎过那比小腿还高些的木桶,一下甩下河,一桶水轻轻巧巧地便拎了上来,还一连拎满了边上的水缸。
脸不红、气不喘,示意曲芸曦她们随便用。
几个姑娘顿时欣喜万分,而那几个船员,眼底闪过几分狠辣——
落他们面子、绝了他们赚钱路子的小娘皮,哪能由着她好过?
却不想不过几个时辰后,他们的小命还是靠着曲岚竹救下来的。
而曲岚竹,守在水缸边等曲芸曦她们将这一缸水用完。
也留意到一个身材较为瘦削的船员,不时的打量她,目光里虽没恶意,但次数多了,她想不注意都不行。
难不成是嬴昭的人?
可那几个人,曲岚竹都见过,没一个人是此人的模样——
难不成这个世界既有易容术,还有缩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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