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曲岚竹在桌边坐下,也不必县尉斟茶招呼,自行喝了一口。
反正嬴昭此刻也在屋顶,不会让她出什么危险。
县尉也不可能这时候害曲岚竹,哪怕他已经知道事情不简单,对曲岚竹的身份有了猜测。
“我老高是个粗人,便有话直说了。”
“不知曲姑娘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杀了县令?”
曲岚竹也不再弯弯绕绕,道:“我也没说假话,杀他的真的不是我。”
“不过,他之所以死,确实也有他心思龌龊的缘故。”
“但主要原因还是他与倭寇勾结。”
“想必,那些证据,大人都已经看到。”
“容我问一句,县丞和主簿,大人可都拿下了?还有那些混在衙役之中的倭寇兵呢?”
县尉没先回答,而是打量了曲岚竹一会儿,却见她不为所动,才说道:“姑娘既然谋划全局,不知所求为何?”
“只是要还这穹山县一个清明?”
这一点,别说他看不起曲岚竹一个被流放来的姑娘,便是他这个身在官场的县尉,都根本不敢生起一点心思——
官场之上水太深了。
曲岚竹也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
背后有没有人?又怎么保证杀了这个贪官污吏,再来一个县令就是清官?
曲岚竹不能告诉他背后是什么人,却道:“若是再来一个不是清官,那再杀了便是。”
“或者说,即便是来是清官,又怎能保证他一辈子都是?”
“其实,县尉大人若是有心,也可以往上动一动。”
以大澧朝的制度,县尉想升为县令不容易,但并非是一点运作都没有可能。
“县尉大人虽是捐纳出身,可这些年也挺兢兢业业不是吗?”
“穹山县此地风俗特殊,又为何不能再有一个特殊的县令?”
县尉哂笑:“只要不被姑娘抓到把柄杀了就是?”
曲岚竹也不介意他的无礼,反而问道:“那县尉大人又缘何与县丞、主簿他们不死不休?”
“想来若是加入他们,以往县令所得的那些好处,便都是大人的了吧?”
县尉脸色一沉,咬牙切齿道:“叫我与倭寇同流合污?”
“那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县尉要是真与倭寇不死不休,将穹山县交给他,到时让人有几分放心。
不过,从杀了县令的那一刻起,嬴昭叮嘱京中准备的消息就送出去了,现在只怕要被贬谪的官员,已经做了惹恼上面的事情——
官场之上,职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若是等坑出来了,这惹恼上面的事情才出来,难免让人联想。
但县令被倭寇反水所杀在前,消息传入京中在后,那被贬谪之人身上的嫌疑便会少了几分。
当然,还需要县尉再配合一些——
比如送点礼给上峰,运作一下想当县令。
“或许会有人来当县令,又或许县尉大人能够成功,但不管如何成事,穹山县将不再与倭寇沆瀣一气。”
“倭寇再有来犯……”曲岚竹的声音一顿,她想,不管倭寇来不来犯,她都想将他们一锅端了。
只有将他们一锅端了,才能现在安稳,也不遗留后世。
县尉没听到她后续,微微眯了眯眼,说道:“如何?”
曲岚竹这才接着道:“那当然是打回去,打的他们断子绝孙最好了。”
县尉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完,他才道:“你这姑娘说话对我心思,可,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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