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就要多给些孝敬,毕竟这是狗官带着他们“发财”——
那些人多是镇县的富户,若非狗官做内应,倭寇怎么能来去自由?
“那我们长山村的地形,应该也是狗县令透露的了?”
曲岚竹又给了狗县令两脚,成功让狗县令痛醒但又被踢晕。
“与县令同谋的,还有县丞和主簿,至于县尉没有提起,但也不能就证明清白。”
曲岚竹听着,琢磨了一会儿,说道:“我们人手不足,也时间有限,而且不便暴露,一时想去这县丞、主簿的家把他们为非作歹的证据找出来也不容易。”
“那我们,让他们也狗咬狗?”
“只要让他们也认定是倭寇分赃不均所为,想来他们不但内部闹起来,还得要找倭寇?”
哪怕他们之中有几个有理智的,能够察觉异样,可嬴昭他们也不是只部署了开局,其后就什么都不做了。
只要他们一直误导下去,他们一群心里有鬼的,怎么可能打不起来?
嬴昭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便直接点了头。
曲岚竹却先有所忧:“只是你手中能信任的人本就不多,京中那边还要谋算,这边是不是抽不出什么人来?”
嬴昭一笑,说道:“这还要谢谢你给我送了一员大将来。”
李旌虽心眼实,可做起事来却利落。
“让韩昇带着她,便只他们两人,这事也能成。”
曲岚竹一听这话,便也放心了,却在这时又听嬴昭道:“其实,她是个姑娘。”
刚点头到一半的曲岚竹,不禁“嗯?”了一声,一方面这个消息确实是有点出乎意料——
李旌长的并不粗犷,但无论行动、说话,却都没让人往女扮男装上想啊。
另一方面就是嬴昭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嬴昭道:“她是凤安府守备军韩校尉的义女。”
知晓她不清楚这些,嬴昭又解释了一番韩校尉如何被冤死的事情——
当然,目前主要是李旌口述,证据还不完善。
“但就冲现有证据来看,我偏向于韩校尉无辜、被人陷害,亦或者,某些事情他确实是做了,但一开始并不知情。”
至于知情之后是否懊悔、是否补救,暂时都还不清楚。
但既然与李旌“合作”了,这些事情他都会查下去,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两人藏在这假山里,不时将狗县令打晕,一直等到韩昇按计划布置好,然后带着李旌找过来。
此时县衙里的人想找县令找不到,已经有些乱了起来。
“主簿过来了。”韩昇带来了新消息。
县丞和主簿不说都是狗县令的心腹,但至少是同谋。
县令不见踪迹,这两人必然是要找起来了,也要主持县衙的大局。
韩昇和李旌还带来了倭寇的刀——
好在长山村里收缴的倭寇的装备因为数量不少,褚芫还没熔炼完。
李旌在长山村露过脸,又带着曲岚竹的信,曲鹤锦和崔折寒这才同意她带走。
此时,两人趁着混乱混入了县衙,与嬴昭等人汇合,天色也渐渐晚了。
入夜,县衙中因为找不到县令更为慌乱的时候,“倭寇”的身影出现了。
县尉接到消息,带着人来到县衙后院时,看到就是嬴昭等人布置好的一切。
县令的书房被翻乱了,县令的尸身躺在了书房之中,血迹却从砖石的缝隙流淌了下去。
搬开县令的尸身,将那块石头撬开,他们才发现其下偌大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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