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都不嫌弃它毛多体热。
“这次的袭击,你有想法了吗?”嬴昭问。
他也知道提起倭寇偷袭,会勾起曲岚竹记忆里的血腥,可是这件事古怪,他不想她将之一并忽略。
“他们的针对确实是很奇怪,而且还分兵从山边突袭,像是对这里的地势也有所了解。”
“我不得不怀疑有内鬼,但这些天观察下来,又不觉得内鬼在我们之间。”
嬴昭既想曲岚竹依旧天真无邪,却又明白眼下这个环境,那样只会让曲岚竹被人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下。
“是我不好。”嬴昭道,觉得自己没能够保护曲岚竹,没有足够的能力让曲岚竹无忧无虑。
曲岚竹在他肩头蹭了蹭,说道:“你要是想将我关在笼子里圈养,我们俩可就真走不长了。”
“我确实是很讨厌这些事情,但是讨厌做和不会做,是两回事。”
“我的‘无忧无虑’是没人来敢找我麻烦,而不是人家来找我麻烦,我还蠢不自知。”
“我等你登基以后给我当后台哦。”
曲岚竹话是这么说,可也深知打铁还需自身硬。
“当然,现在遇上这些事情,我就算自己处理好了,你也是要来哄我的。”
在怎么与对象相处这件事情上,有着多年看文经验的曲岚竹,采取的就是“明确需求”的方案。
只要不涉及三观、底线,他们双方对对方有什么要求,都要明确的说出来。
那套“我为你好才替你做决定”的路数,在她这里不好用。
嬴昭一下摁住曲岚竹搭在腰腹的手,他本就备受考验,曲岚竹要是再不收敛……
“夜深了,我先回去了。”嬴昭道。
曲岚竹皱皱眉头:“我还想睡一会儿,但是我会作噩梦。”
嬴昭立刻道:“好,你睡,我在这陪着你。”
他一副要拿过蒲扇,给曲岚竹打扇的架势。
曲岚竹却将他往床上一拉,将纱帐重新整理好,说道:“我又不是要对你做什么,你总惦记着跑干什么?”
嬴昭:“……”
刚想上床,就被纱帐拦住的茶多酚:“……”
嬴昭此刻心中暗叹,在曲岚竹的行踪他到底高风亮节到何种地步?
这种信任实在是太沉重了,让他不得不亲手给心底的欲/望的野兽套上层层锁链。
可每每相处时,曲岚竹还要亲自给那野兽给养。
就如此刻,曲岚竹不容拒绝将他摁在床上,还躺在他的身边,即便他是穿着完整的衣裳,腰腹上还搭着薄毯。
可这些除了让他更为炽热外,还能起什么作用?
蒲扇的风根本缓解不了一点!
直到听到曲岚竹的呼吸平稳、和缓,嬴昭的心头才轻快了一些,能让她好好睡一觉,自己这些“苦”也不算白吃。
但等到曲家人一个个起身,听着外间的那些动静,他躺在纱帐之内动也不敢动。
曲岚竹的窗,就正对着院子里。
他一动,叫窗外的人发现他一个外男他躺在曲岚竹的床上……
曲岚竹抬手、抬腿,半个身子都黏在了嬴昭的身上,又蹭了蹭他的胸肌,才满意地睁开朦胧的双眼。
甚至大胆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早哦。”
一夜未眠的嬴昭:“……”
正想着怎么在天亮后避开所有人的目光,悄然离去,就听窗台处一人道:“阿姐,你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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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奶声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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