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有些呆。
但在曲芸曦凑上来之前,她的视野里快速划过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驿站的院外一跃到了牢房对面的屋顶。
曲岚竹:“……”
【搞什么啊,那群杀手还没走?】
【不对,这回就一个人?那又是冲谁来的?】
曲岚竹紧盯着屋顶,根本顾不上凑上来的曲芸曦。
而那落到屋顶的身影,在曲岚竹的心声响起的那一刻,险些脚底一滑,就这么摔下去。
嬴昭自树上醒来,听到心声、又看完事态发展之后,给手下留了标记,就一路不远不近的跟在曲家人身后。
还试出了他能听见心声的距离——
百米之内都十分清晰,越往后便越含混、微弱,到了两百米左右就彻底听不见。
就是曲家姑娘们之间的距离都离得不远,他现在还分不清心声的主人到底是谁。
此刻听到她说起杀手,嬴昭的眉头深锁,那些人应当不是冲着曲家人去的。
那就是寻他的?那当时,他又到底被藏在了哪里?
曲芸曦一连喊了几声,结果曲岚竹都无动于衷。
“阿姐可是还在怪我,在你初回家时,不曾与你亲近?”曲芸曦扣着手指,有些紧张,但话却说的清晰且果决。
也是真心来与曲岚竹道歉的。
倒是曲岚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说是亲姐妹,可自小不曾见过,不知双方脾气秉性,就算是想亲近也是不得其法吧?
曲岚竹仔细翻了翻原主的记忆,说道:“你当时应当也是瞧不上我行为粗陋、行事又有些怯懦吧?”
“那时的我,确实是很迷茫、不知所措,也很伤心。”
曲芸曦面对如此真诚而直白的话语,心底泛起酸涩。
是啊,相较于她,当时的阿姐要面对的更多,说是亲人实则都陌生,每个人看她的目光都带着挑剔与审视。
这一刻,她来道歉的紧张与忐忑荡然无存,只想说清自己当时的想法,与阿姐冰释前嫌。
却又听曲岚竹道:“不过现在的我不在乎了。”
“我这几天怎么对那些人的,你也看在眼里。”
——在乎的、该被道歉的都是原主。
曲岚竹说完这些,没再管曲芸曦想些什么,只紧盯那道人影藏身的地方。
【总觉得那道身影有点熟悉,但是我在这还能认识什么人?】
曲岚竹一开始还在警惕,但等对方始终没有动静时,她也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日又是熟悉的赶路,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缺了一个人。
也因为要等仵作、县衙官吏,耽误了半天,今日是无论如何赶不到驿站,只能露宿野外了。
曲岚竹觉得这便是她最佳的逃跑时机。
然而一过了吃饭时间,差役们拿出绳索,将他们串糖葫芦似的捆住双手。
互相之间虽然留了一点活动空间,但想逃跑可就困难重重了。
当然,这是对其他人而言。
空间在手的曲岚竹有百八十种法子脱身,只要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
为此,曲岚竹甚至多喝了一口灵液兑的水,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夜深人是静了,其他生物却是惊了。
曲岚竹的身体经过灵液一点一滴的改造,虽然没有到达以前的巅峰状态,此刻却比其他人都更早的察觉到危机。
她听到若有若无的轻慢脚步声、呼吸声,且仅是如此,就让她心底生出一股如临大敌的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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