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曲岚竹道谢,“老夫多谢姑娘,此来解了老夫的燃眉之急。”
曲岚竹自然不要他谢,愿意认真帮她干活才最重要。
崔折寒却很执拗:“老夫知道姑娘是心善,看我一家初来乍到,手里无甚积蓄,想要帮衬老夫。”
“姑娘放心,建设这些,老夫还是有些信心的。”
“定然不负姑娘所托。”
曲岚竹听到这话也满意、放心了下来。
这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
见此,她又给崔折寒说了一下这砖坯,她们已经准备了不少。
“建窑的一应需要,届时崔大人拿着材料清单与我小叔曲鹤锦接洽即可。”
“阴干备好的砖坯,他也都知道在哪儿。”
【都安排下去了,我就轻松了。不会发号施令的不是好领导。】
崔折寒一笑,说这些都是小事。
“倒是眼下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姑娘配合。”
曲岚竹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儿,虽疑惑,但也说自己能做到必然会配合。
却听崔折寒道:“那便是曲姑娘改口,莫在叫老夫崔大人了。”
曲岚竹:“哦,崔大……哥?”
她也是被崔折寒盯着,这嘴一秃噜就叫出来了——
真要叫叔,她也叫不出口,毕竟她真实年纪也就比崔折寒小十一岁。
再者,崔折寒虽饱受摧残,不复锦衣玉食时的面容清隽,可两鬓霜白的他也依旧有一股落拓不羁的洒脱气质。
曲岚竹忙解释,满眼都是诚恳:“崔先生,这‘叔’我是属实没法儿叫,且不说您,便是崔夫人,我方才见到了,那姿容,我怎叫的了婶婶?”
“崔夫人养一养,气血养回来,必然是天仙儿似的人。”
别看崔夫人气色不好,可那模样、气质是样样不差。
说起自家夫人,崔折寒也是满眼欢欣与心疼,夫人跟他这一路是受了苦了。
但曲岚竹夸他夫人,他再高兴,那该说的话还是得说的。
“可我那大儿已有十九了,你若叫不来他爹娘叔婶,那可就得他叫你姨母了。”
【嗐,叫就叫呗,我不尴尬就行,别人尴不尴尬跟我有什么关系?】
曲岚竹听得出崔折寒在说笑,便也笑道:“他若不想,我们全然可以各论各的,他若是想,那我可以用烧玻璃的方子给他做红包的。”
话里意思便是,叫她小姨母可不亏。
崔折寒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倒不觉得这姑娘逾矩,反倒是生动有趣。
可能是与崔折寒此人虽饱读诗书,却又常与夫人“坐而论道”,丝毫不迂腐有关吧。
屋里的崔夫人知道自家夫君避出去,是为了不叫她看见他发愁的脸。
却没想到在外没一会儿,竟笑的如此开怀?
是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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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青壮担土摔坯,原本的老幼妇孺便改做砖块的工作。
最早的一批土砖彻底阴干,而曲岚竹选定的马蹄窑,也花了七天的时间建成了。
崔折寒正带着人将砖坯转运进去。
马蹄窑的容量有限,且无法连续作业,所以曲岚竹拍板定下了两处窑,轮流烧制。
一开始,崔折寒见她非要建两处窑,还劝她。
“虽说一次出量不算大,但就咱们长山村用,也足够了。”
“便是想卖到周边山村去回本,一窑烧过歇一歇再烧,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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