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
她今天上山也不止这点收获,只是那野兔和野鸡,关系着家里的生计,不是她一人能做主的——
她有三个哥哥,一年就是十五年的赎罪银。
他们虽是猎户,可是身在长山村,受着官差们的剥削,这钱可不好赚。
曲岚竹也不觉得只给果子是小气。
“不高兴的时候吃点甜的,果然能让人开心起来。”
听到她这话,康灵燕也高兴起来,一边又觉得曲家那些人真可恶,她道:“要不,我帮你整整她们?”
“那你打算怎么做?”曲岚竹也不知道这里的人对这种事情是什么路数,康灵燕愿意说,她索性也就问问。
康灵燕虽有这想法,却也没细想过流程,反倒是愣了一下。
但随即,她就道:“我在山上找点蛇虫老鼠的,往她们家一送,保管她们鸡飞狗跳。”
“放心,我也不找毒蛇,不会伤她们性命的。”
康灵燕担心曲岚竹心善,怕担负人命,连忙解释——
她也不是那种张口就能要人性命的人。
曲岚竹觉得这小打小闹的,并不能让曲家人一次就痛的再也不敢找她麻烦,但是康灵燕一副说干就干、雷厉风行的样子,曲岚竹便只叮嘱她自己要注意安全。
曲家人萎靡了下去,长山村的住户又热火朝天的忙碌起来。
被曲岚竹惦记的崔大人,也在台风彻底停下的第三天来到长山村——
穹山县县城离的更远,风力要比长山村这边小,但县城排水系统老旧,哪怕每年清,每年低洼一些的地方,还是要淹一淹。
也就没人顾得上送牢里的犯人来长山村。
崔大人家不如靖安侯府这般“枝繁叶茂”,到长山村的一共也不过四人。
夫妻俩和俩儿子。
大儿子如今十九,也与崔大人一同戴枷而行,肩头、手腕的皮都是磨破、结血痂又磨破。
小儿子刚十三,未成丁,连采石也不用去,也不必戴枷。
但情况最严重的,还是崔夫人,脸色蜡黄、形销骨立,显然是有病在身。
嬴昭还没离去,却又不好现身——
崔折寒与嬴昭同在朝堂,对他的身量、声音都太熟悉了。
倒是陆邑与他素不相识,这时便上前帮忙。
“快,送去霍大夫那去看看。”
霍大夫自己也病着,常为自己命不久矣而担忧,前些日子遇上台风还摔了一跤,根本不可能出诊。
崔折寒本对热情的陆邑心怀戒备,可听到这里有大夫,还是太医传人,顿时顾不上其他,连连催促儿子。
他与大儿身上有伤,属实没什么力气背负妻子,只有小儿子还有些力气,哪怕瘦弱也咬紧了牙关。
陆邑作为外男,也只能一旁虚扶着搭把手。
曲岚竹知道消息,就从梯田下来,直奔霍大夫家。
正看到崔大人避着人,眉头能夹得死苍蝇的样子。
曲岚竹本不想打扰人,但想了想,大概知晓他是在担忧什么,便上前道:“敢问可是崔大人?”
崔折寒愣了一下,拱手回礼道:“称不得什么大人了。”
虽说他自知冤屈,虽说他隐隐得了好友的消息,说是有东山再起的一天,但也不过多是安慰罢了。
“不知姑娘有何事?”
“我听闻大人任职工部,对营造一事颇有见地,想请大人来帮忙。”
崔折寒如今这境地,对谁都不免带上几分警惕。
“不知姑娘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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