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索性直接道:“不用说的这么遮遮掩掩,也算不上侯府小姐,现在就是被流放来了。”
“说是到了崖州码头,还要换一趟小船,再过个小码头后,还得走几日陆路。”
说完行程,见李旌不怎么言语,却又不离开,曲岚竹就知道她想问的还没得到结果。
又或者说,她觉得气氛、关系还没到她能直接开口的时候。
“其实我也是刚回侯府不到一个月,还被关在深宅大院里,所以发生什么我都不太清楚。”
“但是,侯府肯定是被冤枉的,侯府家中除了御赐的那些个充场面的摆件,金银之数根本没个世家大族样。”
“说是贪污受贿,其实那些账款连个影子都没搜到。”
“就差抄家的官员带着金银来抄了。”
乍一听,李旌还没反应过来曲岚竹怎么说这话,随即恍悟,曲岚竹的意思是说侯府是被人栽赃嫁祸了。
而且听她这意思,栽赃嫁祸的就是来抄家的。
她得到的消息是,抄侯府的是三皇子嬴衡。
李旌顿时心惊肉跳,如果幕后黑手真的是三皇子,那她的仇……
只是,曲岚竹有什么证据?
还不等她问,曲岚竹自认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她什么证据都没有,有的只有看过原著的“未卜先知”。
所以李旌信不信她,她都没更多要说的。
茶杯一碰,曲岚竹喝干了茶,就离开了。
至于她说的有没有用,就要看李旌之后还盯不盯着她来推测了。
回到舱室,曲家一家子小姐们缩在这安稳地小天地里,见到曲岚竹回来,都扬起了笑脸。
哪怕只能窝在这里,不敢乱跑,可已经是她们这段时间过的最舒坦的日子了。
虽然上船的第一天就经历了生死危机,但随后的温暖平静的生活,让她们渐渐有了一种“前行,就能找到安稳生活之地”的憧憬。
但几番纠结之后,曲芸曦还是凑在曲岚竹的身边,悄然问她:“阿姐,你会凫水吗?”
这一路也不全是河流湍急,相对缓和的地方,想来只要曲岚竹会凫水,就能游到岸上去。
曲岚竹倒是没多想什么,只点头了:“会一点,怎么了?”
“你想吃鱼?那等船停的时候我去下网。”
要说起来,这几日确实是吃的越来越差了。
毕竟在船上,物资有限。
他们这船因为押解犯人的特殊性,遇到码头也不停靠。
曲岚竹是放弃了离开的想法,自然不再多想,倒是曲芸曦有些急了,说道:“阿姐,你不是、不是想走吗?”
这水路就是最好的时机。
落入水中就是“死无全尸”。
“阿姐,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们,但是我、我的弹弓也练的很好了,你还夸了我的。”
“而且还有你留给我们的那些药水,我也学会了怎么做。”
曲芸曦心底是不舍得,哪怕相处时日短,可曲岚竹是会豁出命去保护她的阿姐。
但也正因为曲岚竹如此好,她才希望她去过她自己想要的日子,而不是陪着她们“忍气吞声”。
曲岚竹就听曲芸曦低低絮语,虽然不知道自己“忍气吞声”在哪里,但是,她的心意她是明白了。
“我之前确实是打算借水路走的。”
“我为你们能做的,也都做了。”
曲岚竹也不与曲芸曦说假话,但她现在确实是不打算走了,毕竟她已经与嬴昭合作了。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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