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铁牛,“铁牛,你也别推了。涛子这是把咱们当自己人,是定规矩,让咱们都安心。你拿着,以后好好干,多出力!”
“可是,赵叔,这也太多了……”铁牛还是觉得烫手。
“你要是不拿,这规矩就定不下来,以后怎么算账?难道每次都让涛子为难,临时给?”
赵老头非常满意这个方案,但铁牛推辞,这个方案也就没法推行了。
“铁牛,赵叔说得对。”
江涛拍了拍铁牛的肩膀,“既然是规矩,咱们就得遵守。你出力,赵叔帮着张罗,咱们各有各的用处。”
“这一成是你应得的。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就多上心,多出力,咱们一起把这份事业干大,到时候分得更多,那才是本事!”
“对,涛子这话在理!”
赵老头附和道,“铁牛,拿着!以后咱们跟着涛子,好好干!”
铁牛看着江涛真诚的眼神,又看看赵老头鼓励的目光,心里热流涌动,鼻头一酸,用力点了点头。
以前他就是拼死了干活也拿不到这么多钱啊!
“嗯!涛子,赵叔,我听你们的!以后我一定拼命干!”
“行,那咱们就一起干一杯!以后有钱一起赚,有难一起当!”江涛举起酒碗。
“干!”
“干!”
三人碰碗,一饮而尽。
规矩定了,心也就定了。
吃完饭,江招娣和老三江来娣带着几个稍大的丫头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
今天事情一桩接一桩,还闹出人命,最后还把江盼娣给吓着了。
铁牛和赵老头便在这多坐了一会儿,没急着走,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帮着分担点。
林月柔将煤油灯挑得亮亮的,坐在八仙桌旁,一针一线地缝制着新衣裳。
江涛前天从供销社买的那些鲜亮布料,这两天她已经量了几个丫头的尺寸,裁剪好了。
现在盼娣吓着了,她想抓紧给缝制出来。
要是明天盼娣能醒,能穿上新衣服,心情或许能好点。
江涛见了,也没劝她早些休息。
他知道,月柔这是心疼女儿,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排解心中的焦虑和心疼。
看着妻子专注的侧脸,又望向里屋炕上昏睡的女儿,他心里也揪得难受。
不过,孩子还小,这次惊吓要是能熬过去,应该不会留下太大的阴影。
收拾完碗筷,江招娣见妈妈还在灯下做针线,爸爸和赵爷爷、铁牛叔在大圆桌那低声说话,便悄悄拉着老三江来娣,走到灶间。
“三妹,你说老二要是闻到螃蟹味,会不会醒?”江招娣小声问。
“肯定能!二姐可馋螃蟹了!”江来娣用力点头。
江招娣从锅里挑了一只蟹黄最饱满的,小心掰下一只最肥的蟹腿,又挖了一小勺金黄油亮的蟹膏,放在一个小碗里。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里屋,来到床边。
江盼娣依旧昏睡着,眉头微微蹙着,小脸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显得没什么血色。
“二妹,你看,螃蟹腿,可香了!”
江招娣将装着蟹腿和蟹膏的碗轻轻凑到江盼娣鼻子下面,晃了晃。
“嗯……”
江盼娣似乎闻到了香味,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但眼皮依旧沉重地阖着,没有醒来。
“二姐,快醒醒,是螃蟹,大螃蟹!你再不醒,可都被我们吃光了!”
江来娣也在旁边小声呼唤,语气里带着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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