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吵了几句,推搡起来。
混乱中,站在水边石头上的王癞头脚下一滑,失足跌进了老拗口湍急的深水里!
刘狗子三人正在气头上,以为王癞头水性好,自己能游上来,就没立刻下水去救。
谁知老拗口下面有暗流漩涡,王癞头扑腾了几下,竟被卷了进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三人这才慌了神,在岸边喊了半天,也没见人上来。
他们又怕又悔,不敢声张,偷偷溜回了村。
本想回家躲着,又怕被人发现,就想到平时对他们还算关照的宋二。
宋二今天上午才从乡里野回来,本想找王癞头商议点事,没想到一回来,刘狗子三人就哭丧着脸找上门。
三人把事情一说,宋二也吓了一跳。
这事非同小可,是见死不救,搞不好要惹上官司。
他一边骂三人蠢,一边跟他们一起商量对策,看是跑路还是怎么着。
还没商量出结果,李支书就带人找上门了。
李支书气得脸色铁青,“你们这叫见死不救!这是人命!”
正说着,乡里派出所的公安也赶到了。
了解了初步情况后,公安同志面色严肃,当场宣布:“宋二、刘狗子、程胖子、马三,你们四个,涉嫌与王癞头死亡事件有关,请跟我们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说罢,给四人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
宋二嚷嚷自己是无辜的,只是收留,但公安根本不理,直接带走了。
江边王癞头的尸体自然也被法医拖走了。
看着警车远去,村民们议论纷纷。
“这叫什么事儿,想学人家发财,结果把命搭进去了。”
“活该!让他们平时不学好,净想着歪门邪道!”
“可不是嘛,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这就是报应!”
“就是,心术不正,早晚出事!”
江涛心里叹了口气。
王癞头几人可恨,但落得这个下场,也挺令人感慨。
不过,这也算是咎由自取吧。
这个插曲过后,刘主任重新提起了买鱼的事。
一行人回到江涛家,开始过秤。
除了留下一部分自家吃的,其他总共五百四十七斤,一斤按两块一算,总共一千一百四十八块七毛。
刘主任爽快地数了一千一百五十块给江涛,“零头就别找了,凑个整!”
铁牛和赵老头很淡定,他们昨天卖螃蟹也是一千多块。
但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幕的李支书,可就震惊了。
一千多块钱!
就这么到手了?
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
这捞鱼也太挣钱了吧?
一天就上千块进账?
当然,他不知道江涛前两天五条金鲤就挣了三千块。
要是知道,恐怕就不只是惊讶,而是觉得江涛简直是在江里捞金了。
江涛接过厚厚一沓钱,抽出其中五十块递过去,“刘主任,辛苦您跑一趟,这油钱您拿着。”
刘主任笑着推了回来,“江涛同志,这就见外了。这油钱早就抵了,要不你自己把鱼送到县里,这价钱还不止两块一呢。咱们以后常来常往!”
江涛知道刘主任这是客气,也是真心想交好,便不再坚持。
只是从水缸里捞了几十只最大最肥的螃蟹,用草绳捆了,硬塞到刘主任车上。
“刘主任,这个您一定得拿着,拿回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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