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去世的三天前。
据说中医临死前教给徒弟的最后一课是识别死脉。
而江渊的师父教给他的最后一课是嗅死味。
“江神医有什么问题吗?”
从江渊复杂的眼神中,董徵羽察觉到了异样。
“走快点,我要尽快见到老爷子。”
董徵羽加快步伐,来到二楼,推开一扇大门,迎面而来的是更加浓重的死味。
直冲大门口的是一张床,床上除了被褥没有别的东西。
房间内的家具很少,只有一个衣柜和书架。
书架上摆着少量的书籍,剩下的都是各种勋章,金光闪闪的极为耀眼。
落地窗前,阳光洒进,一张躺椅上,躺着一位穿着灰布长衫,白发苍苍,身形瘦削的老人。
江渊一进门,目光就锁定在他身上。
老人虽然精神状态不错,但眉宇间充斥着一股黑气,此为不祥之兆。
老人看到董徵羽,微微一笑:“小羽啊,这位小友是谁啊?”
董徵羽忙介绍说:“爷爷,这是月清姐姐给您找来看身体的神医,江渊。”
“哦!神医。”
老者上下打量江渊一眼,目光中带着些许欣赏之色:
“不错不错,小清介绍来的人肯定错不了,而且他年纪轻轻,想必是有真本事的。”
这就是大人物看待事物的态度。
他们不会根据你的年纪,外貌等因素,而去判断你没有能力。
别人看到江渊这么年轻就叫神医,肯定先嘲讽一番再说。
而老人,包括刚才的董徵羽,都没有看不起江渊的意思。
董徵羽刚才更多的是好奇。
“江神医,有劳了,你是打算怎么看?要不要先跟你说说我的症状。”
江渊摇头说:“老先生,虽然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步,但晚辈习惯直接切。病人什么情况我一号便知。”
“好,既然如此,那就号一号老夫的脉,看看老夫还有多久到活头儿。”
“爷爷!”
董徵羽娇嗔一声,不希望他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老人哈哈一笑,把手伸到了江渊面前。
手搭在老人的脉门的瞬间,江渊的眉头挤出一个川字。
因为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
“肺部被子弹伤到过,气管被浓烟呛过,心脉被内功高手震伤过,经脉也受过重伤。”
江渊将老人的伤一一道来,老人笑眯眯地点头,董徵羽却已经震惊得长大了嘴巴。
因为这些伤江渊说得丝毫不差。
“还有呢?”
老人笑眯眯地问道。
江渊接着说:“这些伤虽都治疗过,但可能当时医疗水平有限,都没有彻底治愈,成了顽疾。年轻时还好,能靠着身体强撑。可是一上了年纪,问题全跑出来了。”
“不光是旧伤折磨,还有就是自身免疫能力越来越差,一系列的问题接踵而至,身体早就超负荷运转了。”
“要不是有那些昂贵的营养药剂撑着,恐怕是早就要垮了!”
董徵羽脸色一变,呵斥道:“你胡说什么呢!”
老人一抬手,示意董徵羽别着急:“小羽啊,江神医说的这些哪一句是胡说了,他说的句句属实啊。若不是那些药剂,我这把老骨头早就该走了,也不用拖累你这么久了。”
“爷爷!您别说了。”
董徵羽眼眶湿润:“我是心甘情愿在这里照顾您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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