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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这太子之位,必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一旁的赵无极,也是满脸喜色,举杯向陈应庆贺:
“此番布局,天衣无缝,太子如今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待太子倒台,殿下登基,老臣必定辅佐殿下,共创盛世。”
陈应嘴角上扬,满心都是得。
刚要开口说话,只见心腹侍卫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进来。
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慌:
“殿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陈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沉。
有种不祥的预感,厉声呵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到底出了何事?”
“殿下,禁军……禁军查封了城郊的客栈,把咱们安排的那些人全都抓走了,还……还查抄了京郊的庄园,所有粮草都被收缴了,审讯的供词,还有账目,全都落在了陛下手中。”
心腹侍卫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陛下龙颜大怒,要治殿下的罪啊。”
“什么?!”
陈应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黑,险些瘫倒在地。
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慌与恐惧,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布置得如此周密,所有行事都小心翼翼,从未留下半点把柄,为何会突然东窗事发?
为何所有证据都被父皇查到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赵无极万年不变的脸上也出现了裂痕,手中的茶盏摔落在地,碎成一片,满心都是绝望:
“怎么会,我们行事如此周密……私藏粮草,构陷储君,触犯龙颜。”
陈应此刻早已乱了方寸,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父皇生性多疑,掌控欲极强,最恨有人背叛他、算计他、挑战他的皇权。
如今他犯下这般大罪,父皇绝不会轻饶他。
三皇子府厅堂内,一片兵荒马乱。
陈应扶着桌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双腿虚软得几乎站不住,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一片死灰。
方才心腹带来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里炸响,炸得他六神无主,满心都是灭顶的恐慌。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布下天衣无缝的捧杀大局。
行事步步谨慎,连豢养市井无赖、私藏粮草都选在最隐秘的地方。
怎么会一夜之间东窗事发,所有证据尽数落在父皇手里。
“外公,这……这可如何是好?”
陈应声音颤抖,全然没了往日的矜贵沉稳。
一把抓住身旁赵无极的衣袖,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哀求与慌乱:
“父皇最恨谋私构陷,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我……我怕是要被废黜圈禁,甚至性命难保啊!”
赵无极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外孙。
眉头紧锁,脸上布满阴云。
心底同样惊涛骇浪,却强撑着一丝冷静。
他混迹朝堂数十年,历经无数风浪,比陈应更懂帝王心术,也更清楚此番罪责的凶险。
私藏粮草是谋逆之嫌,构陷储君是手足相残。
两样皆是死罪,纵然是皇子、是朝中重臣,也难逃重罚。
他抬手按住陈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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