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携大胜之威,掌控边军,手握重兵,军心所向,远超从前。边地众将,皆叹太子天纵奇才,威名日盛,朝野瞩目之势渐成。臣身在边境,心系京畿,特密报此情,望殿下早做筹谋,谨以防患。”
大贞皇宫。
三皇子陈应的殿内。
这些时日,他整日在京中笼络朝臣。
勾结宦官,步步为营,只等着边境传来陈峰兵败身死的消息,好顺理成章坐稳储位。
这日午后。
陈应正坐在书房内,与心腹谋士商议拉拢朝中重臣之事。
亲信轻手轻脚推门而入,神色慌张。
手中捧着一封封了火漆的密信,低声禀报道:
“殿下,边境传来密信,是皇甫尚大人派人快马加急送来的,说是十万火急。”
陈应闻言,眉头微挑。
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挥手屏退左右,接过密信。
难不成是他好大哥被捉了,还是.......死了。
他一眼便看到信封上的私密暗记,确认是皇甫尚的亲笔密函,当即拆开信纸,低头细细阅览。
起初,他脸上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只当是陈峰被困,走投无路的消息。
可随着目光扫过一行行字迹,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凝固。
神色逐渐变得阴沉,指尖死死攥住信纸,指节泛白,甚至微微颤抖。
信上字字句句,都如同一把把利刃,扎进他的心里。
太子竟在绝境之中,造出所谓“天火”奇物。
一举炸溃吐蕃大军,成功突围,还劫夺了敌军大半粮草,威震边境。
归义军、守城将士尽数归心,边地军心民心,全都倒向了陈峰。
陈应看到最后,猛地将信纸拍在桌案上。
脸色铁青。
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浓烈的忌惮,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好,好一个陈峰,本殿下这好皇兄,还真是好本事啊。”
他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阴冷刺骨。
原本以为陈峰被困边境,必死无疑。
彻底失去储君之位的竞争力,没成想,他竟能绝境翻盘。
一旁的心腹谋士见状,连忙上前,低声问道:
“殿下,边境出了何事?竟让您如此动怒?”
陈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慌乱,将密信推到谋士面前,语气冰冷:
“你自己看,是陈峰,在边境非但没有死,反而凭借诡异手段大破吐蕃军,如今手握边军,威望如日中天、”
谋士拿起密信,快速浏览完毕。
脸色也骤然一变,躬身说道:
“殿下,此事非同小可,太子本就占据储位大义,如今又立下破敌大功,深得军心,若是让他班师回朝,势必深得陛下器重,到时候,您的筹谋,恐怕会尽数落空啊!”
这话正中陈应下怀,他踱步到窗前,望着宫墙之内的沉沉暮色,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废话,这还用你说,本皇子筹谋多年,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卷土重来。”
陈应声音低沉,带着决绝:
“皇甫尚这封密信,来得及时,陈峰在边境手握重兵,又立战功,父皇本就忌惮皇子掌兵,更何况他还是太子,这便是我们最好的突破口。”
谋士眼中一亮,立马明白了陈应的小九九,连忙附和:
“殿下英明,咱们可以在朝中暗中散布消息,夸大太子在边境的战功,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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