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豪格皱眉看了博硕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与决绝,随即挺直身躯,大喝道:
“传令!擂鼓!让将士们全力攻城!今日必破此城!”
清军敲击的战鼓声顿时震天响,如同滚滚雷鸣般回荡在整个战场上空,激励着每一个进攻的士兵。
那些逃回去的清军辅兵、跟役又被凶神恶煞的白甲兵挥刀驱赶着,重新冲向壕沟。
他们也知道退后必死,索性豁出去了,只是红着眼高声呐喊着前冲,声音嘶哑而疯狂。
那些轻甲善射的弓手也不断从大盾后闪出,拉满弓弦,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头,竭力掩护辅兵和盾车前进。
特别是那几辆清军精制的盾车,车身覆盖厚实牛皮和木板,仗着自己皮厚肉粗,在硝烟中只是不断嘎吱嘎吱往前推进,试图为后续队伍开辟道路。
整个战场上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血腥气渐渐浓重起来。
韩阳按剑站在城楼上一动不动,如同雕塑般只是冷静注视城上城下的动静。
他面色沉毅,眼神锐利,任凭箭矢从身旁掠过,也丝毫不为所动。
在这南面城墙上,杨启安前哨部和马士成后哨部的两百名火铳手,正依令有序地轮番射击,火铳轰鸣声连绵不绝。
那些挑土推车的清军辅兵在弹雨中一个个惨叫着被打翻在地,鲜血染红了泥土。
雷鸣堡旧堡南面城墙有两百多个垛口,平均一个火铳手可占一个垛口射击,形成了密集的火力网。
此时敌势已明朗,清军又增援了一部分人加入南面城墙的进攻,攻势愈加凶猛。
韩阳估计,他们连蒙古兵在内,进攻南门的敌军约有三千五百人,黑压压一片如潮水般涌来。
见他们集中力量进攻南门,韩阳也果断调集防守东面城墙的孙彪徐部和何烈部,让他们迅速移防,一起参与南面城墙防守。
魏护的左哨部继续作为预备队不动,随时待命应对突发情况。四哨兵四百名火铳手,防守一面城墙绰绰有余,韩阳心中稍定。为提高火铳打击精度,每一哨两队百人的火铳兵中,都严格采用轮射战术:一队人射击,另一队人装填弹药。
火铳手打完后,便迅速接过身后同伴递来的新装填好弹药的火铳,继续瞄准。
这样射击时更从容不迫,更好地提高了精度,又保持了火力的持续不断,城头始终笼罩在轰鸣与白烟之中。
每个垛口的火铳兵旁,都有一个辅兵手持高大木盾或铁盾掩护,目光警惕。
火铳兵负责专心瞄准射击城下挑土推车的清军跟役,旁边盾牌手则负责注意城下清军弓手的动静,如有箭矢射来,赶紧举盾遮掩,保护火铳兵安全。
那些火铳兵除了旁边盾牌手掩护,大多斜靠在垛口旁的垛墙处,利用掩体减少暴露。
他们射击时,多先看准一个目标,屏息凝神,决定后才从垛口迅速向外射击,随即缩回。
在这样的战术下,他们的命中率大大提高,己方伤亡率大大减少,城头守军士气高昂。
雷鸣堡城头烟雾弥漫,火铳声响彻云霄,仿佛永不停歇。
城头上一排排火铳打下,铅弹如死神镰刀般收割生命,城外清军死伤狼藉,哀嚎遍野。
雷鸣堡火铳威力巨大,不比弓箭,只要被打中,不死也重伤,即便擦过也能撕开血肉。
连那些身披两层重甲、精锐的清军死兵都挡不住雷鸣军火铳射击,更别说那些无甲的跟役辅兵了。
他们一个个中弹翻滚在地,惨叫嚎哭,城下横七竖八满是清军辅兵、跟役的尸体和鲜血,到处是丢弃的土担和小车,景象凄惨。
清军弓手拼命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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