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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搭了个高台,以粗木和厚板搭建,高出地面丈余,可以清楚看到前方动静。
台上除了豪格,还有几位将领和亲兵肃立,气氛凝重。
看到前方战况,土默特左旗的固山额真克台山皱着眉,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刀柄。
土默特右旗的固山额真博硕特则脸色发白,额角渗出细汗,喃喃道:
“明军火炮火箭太厉害了,我军恐怕伤亡不小!那炮火如雨点般落下,勇士们纵有铁甲也难抵挡。”
豪格闻言,微微侧目,沉声道:“此地明军确实悍勇,与众不同。观其守城之法,颇有章法,非寻常明军可比。
但我大清勇士也逼近了城墙,他们的火炮火箭一旦近身,便失去威力!只要攀上城头,便是我们的天下。”
他说到这里,忽见进攻雷鸣堡东面城墙的清军处奔来几骑,马蹄疾驰,在干燥黄土地上腾起一片烟尘,如一条黄龙翻滚而来。
那几骑奔到豪格近前,勒马停住,为首一人滚鞍下马,正是指挥大军进攻东面城墙那甲喇额真的亲将,他满面尘土,铠甲上还沾着血迹。
他急切地向豪格禀报,声音沙哑:“和硕贝勒,进攻东面城墙极为艰难!奴才等拼死冲杀,却难进寸步,恳请贝勒放弃从该面城墙进攻!”
据他说,在这明人城墙东面,到处是坑坑洼洼的土坑,越近城墙越深,其中还有许多矮墙纵横交错,盾车根本无法推进,轮子陷在坑里,动弹不得。
他们虽强迫明人百姓挑土填坑,奈何城上明人又从别处城墙调来许多火炮火箭,专打填坑之人。
在火炮轰击下,土坑前那些停住不进的木盾大车成了好靶子,让城上明军从容瞄准,一个个打烂,木盾后的勇士们伤亡不小,哀嚎声不绝于耳。
城上明军根本不顾及城下那些明人百姓死活,火炮火箭只是不断打来,铁弹和箭矢如飞蝗般落下。
在城上火炮火箭射击下,城下那些挑土的明人也大乱,他们宁愿被身后清军杀死,也不愿再去面对城上明军的火炮火箭,纷纷四散奔逃。
而且有那些土坑,清军身后那些掩护的弓手成了摆设,距离太远,根本对城头明军造不成威胁。
就算推进到离城几十步远,明军还有犀利的火铳,排铳齐发,硝烟弥漫中,冲锋的勇士如割草般倒下。
那攻城的甲喇额真估计,要填好东面城墙那些土坑壕沟,恐怕要三天时间,最坏打算甚至要五天,还要承受部下大批伤亡,折损精锐。
所以那甲喇额真恳请豪格放弃从东面城墙进攻,集中兵力于他处。
听这清军这样说,土默特左旗的固山额真克台山大声道,声音洪亮:“和硕贝勒,费莫大人说得有理!那东面城墙我也去看过,确实极难攻,地势不利,明军又守得严密。
何苦折损军中勇士?这些勇士都是百战精锐,白白消耗在此,实为不智。
好在南门城墙我军已逼近,云梯已架,不如就放弃东面进攻吧!”
进攻东面城墙的清军中,有土默特左旗五百蒙古兵,都是克台山的嫡系。
听那甲喇额真费莫的亲将这一说,土默特左旗固山额真克台山也害怕起来,他不愿白白折损自己旗中勇士,心中暗想:若是兵马打光了,日后在部落中何以立足?
豪格也沉吟,目光扫过战场,心中权衡利弊。
他确实在城外耗不起,大军远征,粮草有限,若拖延日久,明军援兵赶到,更添变数。
好在大军已逼近南面城墙,喊杀声震天,清军如潮水般涌上,还是一鼓作气,从南门攻下这明军城堡为好。
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大声喝道:“传令!让费莫从城墙东面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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