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无敌,纵横天下,定要在这里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再顺势杀进堡里,把那些明人杀个鸡犬不留,以振军威!”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又道:“趁他们行军疲惫,阵脚未稳,正好立刻进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牛录额真格鲁特心中不安,忙上前一步,躬身道:“格日大人,此地明军火器厉害,铳炮犀利,我大清兵此前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的火力。
他们又敢主动出城来战,定是有所凭恃,或许暗藏埋伏。奴才以为,还是小心为上,先派哨探细查,再徐徐图之。”
甲喇额真顿时怒喝,脸色铁青:“格鲁特,你这狗奴才,是被那些明人吓破胆了!
昨日你在那明人堡下损兵折将,死伤数百勇士,连白甲精兵都折了进去,还有脸在这儿说话?
再敢动摇军心,休怪军法无情!”
牛录额真格鲁特面红耳赤,额上渗出冷汗,只得唯唯诺诺退下,不敢再言。
昨日他在雷鸣堡下强攻失利,不光折了别的牛录调来的精兵,连自己牛录的精华也赔光了,如今在这甲喇里,他已经没说话的份了,地位一落千丈。
见他被甲喇额真当众呵斥,别的牛录额真都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有人低声嗤笑,有人摇头叹息。
他的亲家巴德辛看了他一眼,面露同情,但甲喇额真权威正盛,也不好站出来说什么,只能默默转头。
甲喇额真不再多言,开始排兵布阵,准备进攻。
他这甲喇原有清兵一千五百余人,其中披甲战兵五百多,余下是未着甲的跟役辅兵,负责押运粮草、照料马匹。
但昨日一战,清兵在雷鸣堡城下伤亡二百多人,其中披重甲的战兵就有一百二十余人,还有那牛录额真麾下最精锐的十七名白甲兵,个个能以一当十,损失惨重。
在新安堡下,又有五十余人伤亡,其中二十多人是披甲战兵,可谓雪上加霜。
这样一来,这甲喇的战兵已折损一百四十多人,剩下的不到四百人,但甲喇额真信心满满,认为在野战中,大清铁骑依然所向披靡。
他盘算着,只要派出一百战兵、三百辅兵,就足以击溃对面那些胆大包天的明军,毕竟辅兵也可持械冲锋,壮大声势。
不过经过雷鸣堡和新安堡的战斗,甲喇额真也意识到此地明军与众不同,火器凶猛,守备顽强。
他略一思索,决定加倍小心,派出三百多战兵、三百辅兵发动进攻,以雷霆之势,彻底消灭眼前这股明军,免得夜长梦多。
他传令各牛录额真整队,战兵在前,辅兵在后,又调集弓箭手压阵,只待号角响起,便全军掩杀过去。
他连连喝令,声音在肃杀的空气中传开,各牛录额真闻令而动,麾下的战兵与辅兵纷纷从队列中出列,步伐沉重而整齐。
除了昨日损失惨重的牛录额真格鲁特和巴德辛,其余三名牛录额真皆亲自披挂上阵,神情凛然。
其中两名牛录额真率领步军,各自从牛录中抽出四十名马甲兵充作死兵。
这些死兵身披双层重甲,铁叶映着寒光,立于阵前,如一道铁壁。他们将率先突阵,以血肉冲开敌防。
紧接着,各牛录的步甲兵挽弓搭箭,在后支援,箭雨随时待发。
而后,两名牛录额真亲率各自牛录中的十七名白甲兵与两名喀把什兵作为锐兵。
这些精锐个个身披三层重甲,甲胄厚重却行动依然沉稳,他们不仅肩负破阵之责,更督率各牛录一百五十名辅兵,伺机给予致命一击。
余下一名牛录额真则统领一百余精骑,人人身披双层重甲,一人双马,静立于阵侧。
只待前队步军冲乱明军队形,或见战机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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