铳生产能力,还不能保证人手一把新式火铳。
堡中虽存有些旧式火铳、三眼铳,但多半不堪用,贸然施放只能徒增士兵伤亡的风险。
韩阳只能静候李志祥那头的消息,暂令火铳兵皆持木棍,练习装弹、击发步骤及射击队列。
韩阳从永宁堡带来的五队战兵,每队原有四名火铳手,这二十人如今皆是雷鸣军各队哨的军官。
火铳操演前,韩阳特地将这二十人抽出示范。
在后金骑兵面前,六十步距离恐只够一轮齐射。
故韩阳命二十人分作两列站立,皆将火铳倚靠肩头。
此时各人身背油布弹药袋,内装数十发定装纸筒弹药。临战前,火绳早已装妥点燃,故此步骤不计入射击时序。
两列火铳手肃立。
“取铳!”旁侧教官一声令下。
两列铳手齐吼:“取铳!”
“哗”的一声,火铳同时端起。
“开火门!”
“开火门!”
吼声中,火门齐开。
“取药!”
“取药!”
铳手们自袋中抽出一枚纸壳弹,皆用牙咬开一端。
“倒药!”
部分火药被倾入火门。
“闭火门!”
火门齐闭。
“竖铳!”
唰!
铳尾顿地。
“装弹!”
教官再吼。
众人将弹壳内剩余火药连同铅子塞入铳口。
“取通条!”
唰!
通条齐出,朝铳口捣实三次,旋即插回。
“持铳!”
哗!
火铳再度靠肩。
“前排——预备!”
子药装填完毕,教官喝令下,第一排铳手平铳瞄准。
依韩阳所定战术,首排射击后可向两翼散开,或前排蹲踞、两列齐射,亦可单列轮射,以增火力。
“放!”
火光迸发,硝烟腾起,爆响不绝。
“放!”
第二排铳火再喷。
眼见硝烟弥漫,远处靶木碎屑横飞,张鸿功、杨启安等人皆面色发白。
便是惯用火器的马士成,亦被这新铳之威惊得心头剧震。
韩防守所练火铳手竟犀利至此,血肉之躯何以抵挡?
众军官皆系大明世袭武人,印象中从未有明军火器能如此凌厉。
且那二十多名铳手操演娴熟,章法井然,自家辛苦操练的家丁若对上这等火铳阵,只怕一合便要折损大半。
如此成规模、易操练的火铳手一旦成军,天下几无劲旅可撄其锋。
踌躇良久,马士成终是鼓起勇气,向韩阳讨要两支新铳。
韩阳知他深通火器,便笑道:“我这正好有两支多余的火铳,士成尽管拿去试。
“若想出什么火铳战法的新点子,记得军议时提出。”
他随即看向台下火铳手,肃然叮嘱:“往后合格火铳打制出来后,雷鸣军所有火铳手皆须如今日这般操练。”
“火铳击发共分若干步骤,每一步皆须牢记于心,临战方可不乱。”
又对张鸿功道:“张大人,往后我雷鸣堡长枪手与火铳手之操典,我看有必要辑成一部《步兵操典》。
“此后无论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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