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无论男女,全都给老子上墩墙,准备战斗。”
随着黄大有一声令下,众人各司其职,立马忙活起来。
很快,永定墩上空响起一声号炮,笔直的狼烟袅袅升空,将鞑子入侵的消息传向更远处的烽火墩。
一个传一个,很快,永定墩十里外的百户所新安堡也升起狼烟,几十里外的千户所雷鸣堡,同样燃起狼烟。
整个雷鸣堡境内,凄厉的梆子声响个不停,散落在各堡各墩外的军民拼命收敛人畜,逃往最近的城堡烟墩。
待牛康从软梯爬上墩墙后,甲长黄大有眸光凝重的扫过众人脸庞,沉声道:
“大家再检查一下,人都到齐了吗?”
半晌,屯兵李超忽然惊叫道:“坏了,俺婆娘还没回来!”
“她嫌挑水麻烦,上午去滋水洗衣裳去啦!”
闻言,众人忙四下张望,果然未见李超妻子赵氏。
“媳妇,俺的媳妇!”
“俺要去救俺媳妇。”
李超惨叫一声,便要往墩外冲。
“兄弟,冷静点!”孙彪徐身子粗壮,一把抓住李超,阻止他出墩。
李超反手一甩膀子,正准备挣扎。
嗬呼呜——
嗬呼呜——
墩外突然传来一阵后金鞑子野兽般的呼嚎怪叫。
韩阳眉头微微皱起,顺着叫声望去,只见永定墩西面忽然扬起大片黄尘。
七八名后金鞑子的身影逐渐清晰。
他们纵马奔驰,呼喝怪叫,不断用马鞭和弓箭驱赶着十几名破衣烂衫的明朝百姓。
这些百姓有老有少,有妇孺有小孩,她们各个脸色惊恐,拼了命的奔跑。
往永定墩方向奔跑。
躲进墩内,是他们此刻唯一生的希望。
“媳妇!”
“俺媳妇在那群人里面。”
李超忽然指向越奔越近的人群高声叫喊起来。
顺着李超手指的方向,众人果然瞧见了头发散乱,脸色蜡黄的赵嫂子。
“甲长,快,快放吊桥啊!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李超紧紧抓住黄大有手腕,满脸焦急。
黄大有却是眸光一凛,甩开手,严肃道:“开什么玩笑,放下吊桥,万一被鞑子冲进堡来,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瞧见李超惜惶的模样,王勇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随即将话咽下。
大家都看出来了,那群在后面追赶的鞑子兵故意压低马速,就是想让这群百信看到生的希望,让墩内屯军心软放吊桥。
如此一来,他们便能乘机攻下烽火墩,缴获更多物资。
戍边多年,都是玩烂的老套路了。
“甲长,那是俺媳妇啊!”
“求你了,俺给你跪下!”
李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磕起头来。
“李大哥,起来,没用的!”韩阳看的心塞,忍不住扶起李超。
上一世研究明末历史时,每每看到清兵给华夏民族带来的深重灾难,韩阳都觉心痛不已。
此时,站在李超身旁,这名普通大明屯兵身旁,韩阳深深感受到了那种绝望和无力感。
这是种仅靠文字无法传达的痛苦。
很快,那群鞑子兵便将这十几名百姓驱赶到了壕沟边上。
那十几名百姓颤抖着聚在吊桥路口处,期盼着墩内屯兵能大发慈悲,放下吊桥。
而那十几名鞑子,则是绕着永定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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